房文山冰冷的眼神看过去,这伙走私犯就是绑了小越的人!
“不是。。。小耀他。。。”
和叔余光瞥见房文山警衔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
“一枝一花!
大陆的条子来这么快!
还是个大人物!”
“正式介绍下。”
项越掸了掸裤腿,“这位是我房叔,扬市局长,嘿嘿,收你来了。”
轮椅转向角落,“这位黄毛哥,你不是要弄死我出出气,现在来吧,我送上门了。”
黄毛吓得尿顺着裤管滴答:“我错了!
我真不知道您是刘先生外甥!”
“阿耀是吧?我真不喜欢你这样!”
项越噗嗤笑了,“对了,忘记告诉你了,你们那天追杀的有警务人员和局长女儿。”
“持械绑架公职人员致人重伤,走私国宝,你说要吃几颗花生米?”
项越转头冲房文山眨眼,“对了叔,咱们这次是要引渡的吧?嘿嘿,内地可没废除死刑!”
黄毛直接瘫成烂泥,浑身都在打摆子。
项越看向和叔:“你真以为我在乎你招不招供?老子的目的只是找你侄子报仇。”
“报仇还管证据?老子就图个痛快!”
和叔脸色煞白,他原本想着项越是刘成济的外甥的确很麻烦,能谈拢是最好,真的谈不拢自己就死扛。
扛住审讯,只要自己不招供,就可以和警方谈条件,到时候把侄子撇出去就行。
再说了,香江的法律可没有死刑,
他没想到的是,项越在内地的关系也这么硬,直接引渡回去,内地子弹管够啊!
他终于看明白,眼前这小子压根就是黑心的!
黑道白道的规矩门儿清,摆明要赶尽杀绝!
这小子压根不在乎口供和线索,他就是要阿耀死!
项越擦了擦手,把纸巾丢在和叔脸上:“没功夫和你墨叽,老子等着看你侄子打靶。”
房文山听明白项越的意思,装作顾忌的拉了下项越的胳膊,压低声音。
“小越,升职的节骨眼,闹大了影响不好。。。”
项越猛地拔回胳膊,大怒:“我兄弟还在重症监护室!”
“三个月!”
房文山竖起三根手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