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胆狂徒!
这他妈是恐怖分子吧,可得好好治,要是死一个,这些人不得把医院炸了啊。
护士听到也吓了一跳。
“闭嘴!”
她一把捂住六子的嘴,氧气面罩怼他脸上。
“别他妈说话!”
巩沙骂道,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白头带。
这时他才发现,几乎每个兄弟都攥着染血的布条,哪怕晕倒了都没丢掉。
码头外响起急刹声,
车刚停稳,童诏带着房可儿踉跄着冲过来。
他刚下车就看见空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兄弟。
离他最近的是阿力,阿力的脚钉在木板上,血顺着鞋底往下滴。
两人差点没站稳,嘴巴不停开合却发不出声音。
房可儿手里的急救包掉在地上,碘伏瓶滚出去老远:“诏哥你看,那是老刀。。。他后背都烧黑了。。。”
小姑娘声音发颤,蹲下身想捡包,手抖得抓不住。
童诏喉咙发紧,直勾勾盯着地上的兄弟们。
平时最能咋呼的小伙子们,现在怎么全躺着了。
外露的肠子,血淋淋的刀伤,火烧的痕迹。。。
兄弟们到底经历了什么?
他感觉兄弟们现在就在鬼门关外徘徊,一个不注意就会离他而去。
童诏腿一软,“扑通”
跪在碎玻璃上,拳头狠狠砸在地面。
房可儿想去扶他,被他甩手推开。
“去年小四摸我烟,我还踹过他几脚。”
童诏抓起块玻璃就要往手上划,“现在他躺在这,我他妈就是个废物!
诏哥?我有什么资格。”
项越坐着轮椅被推过来,他揪住童诏衣领扯到面前:“废物?你以为老子让你考大学是为了什么?”
童诏摸到项越身上的血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:“越哥,我就是个只会读书的废物。”
项越狠狠给了他一后脑勺,“去你妈的废物,你现在想干嘛?自残吗?”
童诏抬头,看见项越身上的绷带。
想起小时候,项越带着他们跟混混打架,自己只能躲在后面使阴招,结束了帮他们包扎。
“越哥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。。只能看着兄弟们受伤。。。”
他抹了把脸,眼泪在脸上划出道子。
项越提高声音:“什么都做不了?”
“你忘了在扬市怎么帮兄弟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