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成济跟着调子打节拍,两人都不想对方看出自己的紧张。
小调唱完,陈文沉默了会,还是问出了口:“舅,要是真出不去。。。”
“别说晦气话!”
刘成济撞了下陈文的肩膀:“绑匪无非是要钱,舅舅就算破产,也会让他放了你的。”
陈文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,他对自己多了个舅舅,其实没什么感觉。
到了现在,他才感觉到,原来有舅舅是这样的,和越哥一样让人安心。
两人都没注意到,船舱外好像多了点动静。
船舱外。
连虎冲过去抓起反光的东西,手指头被刀刃划出道血口子。
这是一把折叠刀,刀身沾着海盐,刀柄虎头纹里卡着块口香糖。
“哥!
!
!”
连虎举着刀的手直抖。
这是他昨天担心折叠刀会被项越没收,趁着陈文洗澡,偷偷藏在陈文鞋底的备用刀。
他用打火机烧了好一会,才烧出一个洞,特地用口香糖把折叠刀固定在陈文鞋底。
“这是我放在陈文鞋底的,哥,陈文在这!”
连虎举着刀转身就跑。
项越手腕被勒出红痕,急得直撞他:“先解绳子!”
连虎伸手要给项越解开,头顶甲板传来铁链声,两人立刻滚进阴影里
两个马仔拎着砍刀跳上邻船,刀尖还在往下滴鱼血。
等到马仔走远。
“虎子,现在解开我,咱们上船。”
项越用肩膀顶他,轻声道:“再磨蹭陈文真的要凉了!”
连虎迅速解开腰带,两人猫着腰上了‘渔火号’。
‘渔火号’的舱门被铁链拴着,连虎摸出从阿龙那搜到的钥匙,一把把的试。
试到第三把,“咔沓”
一声,锁被打开。
霉味混着血腥气冲出来。
陈文被铁链拴在箱子上,刘成济蜷在旁边,西装裤腿渗着血。
“越哥!
虎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