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!”
果然,颠有颠的好,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同伴奇怪的脑回路,正好能帮到你。
项越手指一扣,折叠刀被带了出来,他打开折叠刀,在裤子上蹭了半分钟。
还是有点膈应,毕竟这玩意是从大汗脚里摸出来的。
连虎:“哥,你快割。”
项越手指发力,刀刃在麻绳上快磨出火星了,磨了五分钟才割断一半。
“哥你行不行啊?”
连虎蛄蛹得满头大汗,“当年削苹果不是挺利索。。。”
“闭嘴!”
项越手腕一抖,刀片划破食指,“你刀上掺辣椒精了?怎么火辣辣的?”
连虎沉默,半晌憋出句:“那什么。。。早上抹的脚气膏可能蹭上去了。。。”
项越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错怪孩子了,孩子大了有自尊心了,还知道偷偷跑医院看。
他咬着牙继续割绳子,麻绳的纤维一根根崩断,发出细碎的断裂声。
项越额头的汗珠滚进眼睛,蜇得生疼。
连虎用膝盖顶了下他后背,走廊传来铁门晃动的回声,两人同时屏住呼吸。
项越数着自己的心跳,等了差不多有两分钟,外头彻底安静了,只有野狗有一搭没一搭地叫。
他三下五除二把绳子锯断。
连虎活动了下手腕,从项越手中接过刀,几下就把身上的绳子割断。
接着又帮项越把身上的绳子割开。
麻绳“啪”
的断开,项越甩开残余的绳结,小臂肿得发亮。
连虎盯着那道血印子,喉结上下滚动:“哥,你的手!”
连虎情绪低落,从小他立志当项越的铜墙铁壁,现在却是哥哥救自己。
项越曲指弹他脑门:“想什么呢?”
“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,虎子,咱们得逃出去,”
连虎重重点头。
两人贴着墙根摸到门边。
项越闻见门外飘来的泡面味。
“咔哒”
一声,锁可以打开。
看来是刚刚黄毛出去的时候没反锁。
毕竟在黄毛看来,项越和连虎都被打昏迷了,绑成那样动一下都难,门外还有小弟守着,哪里还需要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