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去找何欣玩了,学会碰瓷了是吧!”
项越拎住房可儿衣领,把她提溜起来。
房可儿站定,还在嘴硬:“没碰瓷,我。
。
。
我就是腿麻了!”
项越摇摇头,有些无奈,要是真带房可儿出去混,不得一天被打哭八次。
想到这个场景,项越笑了出来。
“行了,好好背书吧。”
“那三刀六洞?”
房可儿还在担心这个。
项越揉了揉太阳穴:“耳洞也算,行了吧。”
“嘻嘻!
我现在就背。”
大姐大开心了,抱着比她命都长的书开始啃。
两小时后。
房可儿顶着鸡窝头背书。
项越翘着脚打游戏。
祝州撞进办公室:“越哥,时间到了,该接学生仔了。”
项越放下腿:“急什么?让阿诏把皇冠开出来,再让阿水阿人开两辆车。”
“老祝你安排兄弟们把公司打扫一下,不要乱糟糟的,校长说了,要有面!”
祝州:“好的,越哥。”
楼下两辆皇冠,一辆帕萨特并排停着。
童诏在第一辆皇冠上按了按喇叭,示意项越上车。
第一辆车驶出校园,阿水和阿仁开车跟在后边。
半小时后,三辆车停在车站门口。
十来个学生仔你推推我,我推推你,想选个代表上前。
眼镜男拽着室友的胳膊:“洪星集团,真的是校长说的正经公司吧?”
“废话!
校长能坑咱们?”
室友白他一眼,硬着头皮上前,
“您、您好!
请问是洪星的项总吗?”
项越咧嘴笑:“是的,同学你好,是校长让我来接你们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