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虽然在骂,但他手上可没耽搁,唰唰唰几笔签好名字,又利落的在脸上抹了一把,血指纹落下。
经理头都快低到裤裆。
谁能想到,他居然有一天会觉得宗成天可怜。
真是好惨,被人玩成这样,真是恶人还需恶人磨!
宗成天:“项少,我现在让人把车送来。”
项越点头,看都没看宗成天一眼。
宗成天对刑勇招了招手,交待道:“安排两个机灵的来给项少开车。”
刑勇点头,立马去安排了。
连虎个憨货看到宗成天让刑勇安排,乐的笑出声。
宗成天也没多想,他只觉得光头脑子不好,和他妈智障一样。
笑就是犯病了呗,猜这个光头的想法才是浪费他的时间。
半小时后。
刑勇小跑着进来:“宗爷,车到楼下了。”
宗成天满脸堆笑,弓着腰上前领路,一路护着项越下楼。
项越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,原本热闹的大厅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低下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一位手里拎着龙虾打包盒的妇人,背对着项越。
她丝毫没察觉到不对劲,还在跟老公说笑,
男人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,妇人疑惑转头。
妈耶!
手一软,打包盒掉在地上,龙虾混着汤汁洒了出来。
保洁大妈攥着拖把发抖,这咋搞,也不敢上去拖地。
项越:“。
。
。
。
。
。”
什么意思?又以为他是黑社会?
众人簇拥着项越来到大门口。
“项少慢走。”
宗成天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,身子弯成了九十度。
等到项越上车,宗成天看向刑勇嘱咐道,
“阿勇,你送一下,务必把项少送到目的地,有什么差池的话,你也别回来见我了。”
刑勇:傻逼玩意,你当老子想见你?
刑勇心里在骂,身子却很实诚,乖乖坐上副驾驶。
司机小水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看起来有些紧张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勇哥,咱们现在往哪儿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