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砚辞低笑一声,与她四目相对:“想亲你。”
他捏着她柔软的手指,不知道为什么,锦棠莫名觉得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尖蔓延了上去。
不是,她不就是挑逗了他一句,摸了摸他的喉结嘛,怎么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。
这人低着头,颜色正好的唇边还带着抹笑意。
原本清隽凉薄的眼眸中,既带着意味不明的暗色,又倒映着她的影子。
“你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,我嫉妒的不行,你知道我当时又是怎么想的吗,对,就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想让你只看到我一个人。”
字句如同冰冰凉凉的丝绸缠上了脚踝,就像他原本冷清的声音沾染上了些欲色,那感觉说出不来的勾人。
这话听的锦棠耳朵都有些热了,眼眸湿漉漉的,水光更是快要溢出来了。
什么叫她想的那样,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嘛。
是那种不可言说、有关虎狼之词的描述嘛。
什么把你按在……什么想把你吞吃入腹……那种嘛!
是嘛是嘛!
这人衣服上淡淡的冷调香氛混着些酒香,将她包裹了起来。
就像他这人此刻的反差感似的,又禁欲又勾人。
这香味与他的体温一起,将她困在了这方寸之间,被对方揉捏的指尖还麻酥酥的。
锦棠忍不住有些激动。
但内心激动归激动,锦棠还是瞬间老实了,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了。
主要是怕这人素了太久,和她玩什么刺激的,咳,还在车上呢。
虽然她也想试试书里描写的那种东西……
什么车内挡板升起来之后……什么什么的。
但太刺激了点,她怕她的小心脏受不了,还是循序渐进吧,和好后连嘴都还没亲上呢。
见锦棠这副模样,薄砚辞忍不住笑了,用修长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她的后颈。
“宝宝,你知道的,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,你出国了多久你自已算算……这样你还敢过来逗我玩。”
他话里话外还说她招他,他这不也是在逗她玩嘛。
两人谈了四年的恋爱,还是在大学的时候谈的。
后来他们还在学校外的房子同居过一段时间,那肯定是该做的都做过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听薄砚辞这么一说,锦棠感觉更来劲了。
要不然直接去他家吧!
反正都是“老夫老妻”
了,不如一步到位,这人什么的……本来就很厉害,现在又素那么久,该有多好玩啊。
薄砚辞根本不知道锦棠是因为什么才老实的。
他看她低着头,还以为她是害羞了,这才忍不住又说了一句逗她玩的话。
但其实只是想亲亲她,没有别的意思。
结果此刻锦棠抬头,他瞧见她那双水润眼眸亮闪闪的。
薄砚辞忽然就觉得,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这人哪是害羞了,分明是想到什么激动了。
“咳,那个,既然你辛苦了那么久,要不然我补偿补偿你?”
锦棠看着薄砚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