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尾音中勾着笑意,冲淡了些喝酒后的哑,音色清润,像是夏夜的微风,也像是羽毛在人心中的轻轻划过。
锦棠是真的有些不明白,她隐约有了种猜测,但又感觉不太可能似的。
锦棠眨了眨眼:“什么意思?”
薄砚辞看着她,眼底晃开些碎金般的光,目光沉静的近乎灼人。
“我在重新追你,你没看出来么。”
锦棠微微瞪圆了眼睛,瞬间联想到了这段时间薄砚辞的奇怪之处。
不是,他还真要做家里红旗不倒,家外彩旗飘飘的渣男啊。
锦棠几乎是脱口而出道:“你想包养我,让我做你情妇啊?”
薄砚辞:……?
“什么?”
薄砚辞都怀疑自已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他险些又被气笑,脸上的表情也难得多了些莫名。
“什么包养情妇,锦棠,我在你眼中就是这种人?”
锦棠眨了眨眼。
嗯……你都这么做了,难道还不是嘛。
几乎是瞬间,薄砚辞就读懂了她这眼神的意思。
他忍不住咬牙:“……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。”
锦棠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好像她哪对不起他了似的。
这可真奇怪,虽然之前的事儿是她对不起他,但那不也是因为要走剧情嘛。
况且都快是两年前的事了。
两年前她都没有这种感觉,难道说是她迟到了两年的良心回来了?
不大可能,那就是这人眼神的问题了,没错就是气势上的问题。
于是锦棠也坐直了身体,冲他扬了扬下巴,理直气壮道:
“我这次回国确实是想和你复合的,但是我可不会做什么小三、情妇之类的,你就算再有钱也不行。”
开什么玩笑,就算她喜欢钱,她也不能做小三什么的啊,传出去多丢人啊,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吧。
何况喜欢钱归喜欢钱,也不代表她某些道德标准格外低下啊。
卷钱跑路可以,但做小三不行。
锦棠用小眼神瞥他。
哼,你看错人了!
薄砚辞:真是见鬼,虽然被误会了,但他怎么还这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