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内。
红木圆桌配着青瓷餐具,墙面上悬着水墨山水画,几处实木花架上都摆着开得正好的兰花。
暖黄宫灯的光晕染在檀色梁枋间,落地花鸟屏风将茶案隔作半隐空间,整个房间都是古色古香的韵味。
因为就他们两个人,许时延只让人定了个小包间,圆桌也不算太大。
进门后,许时延为锦棠拉开了椅子。
锦棠冲着他点头道谢,随后坐了下来。
两人隔着圆桌面对面坐着,一时间相顾无言。
锦棠也不好玩手机,自然而然就观察起对面这人了。
许时延的五官干净又立体,轮廓稍显的有些锋利,即使映着昏黄的暖色灯光,依旧显出几分利落不羁来。
这人长得好看,锦棠早就知道,是和薄砚辞不一样的好看。
因为是早就预定好了,两人刚坐下没多久,菜就全都上全了。
吃上饭以后,边吃边聊,氛围似乎也没有刚开始锦棠觉得那么尴尬了。
不过在锦棠看来,两人接触不多,她自觉没什么话题。
多数的时候都是许时延说,然后她顺着他的话往下聊。
聊着聊着,难免就聊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
那时候是大学第一年的上学期,还是初秋,天气燥热的很。
人也难免有些心浮气躁的,火气容易很大。
锦棠和室友路过篮球场时,她倒霉的被球给砸了,砸的还是脑袋。
又疼又烦,她这小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那时候室友看错了人,以为是许时延砸的。
几个女生就气冲冲的去找对方算账了,许时延当然是一脸懵,说不是自已。
空口无凭,女生们当然不信,甚至合理怀疑他在撒谎,故意逃避责任。
许时延不算是个好脾气的人,平白无故被人这么攀扯,他难免也有些不耐烦。
但当许时延低头,对上锦棠那劲劲又含着怀疑鄙视的小眼神时,不知道为什么,他忽然很想笑。
就感觉这女生还挺有意思的。
喜欢这事吧,本来就是一种感觉,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。
许时延当时就觉得对这女生很有好感。
甚至都想将错就错,把砸人这事认下来,以补偿的名义加上对方的微信。
结果还没来得及实施,就被赶来的薄砚辞给打断了。
有了薄砚辞的介入,后来误会自然是解除了。
而许时延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,原来他室友最近才谈的那个女朋友,就是锦棠。
按理说到这,他该死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