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言论总会有好有坏,他不想让旁人对锦棠指手划脚、评头论足。
问她,只是想确认她的意愿,看她想或不想。
……
薄砚辞回到车上时,锦棠正从那玩手机上的单机游戏。
她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侧躺着,又怕弄坏做了好久的发型,于是脖子枕在座椅的边缘,脑袋又悬空着。
瞧着舒服又不舒服的模样。
见他回来了,她这才直起腰身坐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司机启动了车子,向着举办晚宴的酒店开去。
参加这场晚宴的,基本都是刚才盛典上明星和颁奖嘉宾,因此两个场地离的并不远。
只不过前者会有粉丝进内场观众席,还会全程直播,而后者就完全是私密的活动了。
资本家把酒言欢的同时,促成彼此的合作,以及一些不可言说的资源互换。
这还是锦棠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,她还有点激动,也做好了给人挡酒的准备,备好了解酒药。
毕竟这也算她的本职工作。
锦棠刚从包里拿出解酒药,寻思着拿出两片看看藏在哪。
结果她还没拧开盖子,就听坐在身旁的这人道,“这是什么药,解酒药?”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薄砚辞的声音中带着些笑意似的。
紧接着,手中的药瓶也被他给拿走了。
锦棠下意识地抬头,视线随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而动。
莫名的,叫薄砚辞觉得自已好像钓了条小金鱼似的,他手中的药瓶就是鱼饵。
直至两人对视上。
薄砚辞那双清隽眼眸微垂着,像是一片波澜不惊的湖,其中却又偏偏蕴着些笑意,诱人探究。
锦棠仰头瞧着他,似乎有些疑惑似的。
她还没说话,就听这人道,“这药用不上。”
“这种场合没人会灌我酒,更不需要你替我挡酒。”
薄砚辞微微俯身靠近了些,但又距离刚好,不至于叫人觉得被冒犯到。
这人的睫毛又长又直,如今这样敛眸瞧着她,倒是更加显出他眼睛的好看之处。
眼型流畅,睫羽黑长,其中蕴着熠熠水光。
“你当我这两年在干什么。”
要是还用她替他挡酒,那他可真是越活越过去了,也根本不可能带锦棠来。
这几句话虽短,说的也谦和,但蕴含的信息量很大。
薄老板这轻描淡写的语气,倒是让锦棠听出了些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忽然有种跟对老板的感觉,莫名有点爽是怎么回事。
“那我可以找喜欢的明星要签名么。”
锦棠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