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,她终于看到了这位疯批暴君的长相。
怎么说呢,这人长得是那种极能带给人冲击力的好看。
肤色是病态的白,眼型狭长而美,却并不显小,眼皮褶皱纤薄。
鼻梁高挺,唇色嫣红。
若非他眼神太过漫不经心,还真有雌雄莫辨那味儿了。
如果搁平时,锦棠非得好好端详端详他,然后在心中夸一句此男真乃绝色。
可此刻剑尖都抵在她脖子上,她哪有心情管对方长的如何。
与锦棠毫无心情的欣赏不同,厉玄也在看她。
黛色的双眉似春山含烟,形若初月之弯,洇着水光的眸子睁得滚圆,纤长睫羽扑簌簌扫过下眼睑。
狼狈慌乱间,也难掩其本来的娇媚与鲜活。
如今她一侧脸颊还溅着几滴血,倒是为这张脸增添了别样的艳色。
还挺好看的。
长得这么好看,死了可惜了。
但是可惜,也得死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一想到手中剑即将划过这人脖颈,厉玄身体里的那种隐隐的兴奋都快压不住了。
“等等等等!
我、我能预知未来!
我做梦梦见过你!”
锦棠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脖颈以及上半身都向后仰到了最大程度。
“你未来会喜欢上我、爱上我,甚至是能为我付出生命的那种爱!”
真是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,为了活命,锦棠随口胡诌出一大堆谎话来。
那暴君似乎来了点兴趣,“哦?我会为你付出生命?”
锦棠立刻点头,像小鸡啄米一般,“对对对。”
暴君勾唇浅笑,“这样啊,那就更得杀了,不然留着日后害朕性命嘛。”
锦棠:“!”
说得好有道理啊!
眼看着那剑尖又贴了过来,锦棠赶紧改口道:
“不是,不是,我说错了,我们相爱后,是我爱到会为你付出生命,是我会为你而死。”
暴君唇角微微勾着,“确实,你确实会因我而死。”
锦棠:……
这是一句话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