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衡神色淡淡道,甚至毫不客气的冲车外的人伸出手。
“其他的,也一并交给我吧。”
孟听澜咬牙切齿的盯着眼前人的脸,只觉得这张本就面目可憎的脸更加招人恨了。
好你个臭不要脸的裴鹤之!
平时你处处压人几头也就算了,现如今你未免也太冒昧点了吧。
还用你那个破袖子将公主隔的严严实实的,不就是怕公主瞧他阳光有活力,厌恶你这个死冰块嘛!
“那真是劳烦裴大人了!”
别无他法,孟听澜愤愤然,咬着牙将东西给了出去。
裴衡微微挑了挑眉,甚至话都未说一句,便覆盖上了车帘。
孟听澜:“……”
这表情是什么意思,炫耀嘲讽嘛!
真是气死他了!
因着某人的严防死守,吃了个无情闭门羹的孟听澜,连锦棠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。
也是伤害性不高,侮辱性极强了。
锦棠倒是对这两人的眉眼官司一概不清。
待裴衡坐回了位置上时,脸上的淡漠疏冷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他将草编的动物摆到了棋盘上,少女随之垂眸看去,拿起来其中一个小兔子放在手心。
瞧着瞧着,大抵是觉得有趣,她唇边还露出些笑意来。
一时间不知为何,裴衡忽然有种心塞的感觉。
“殿下。”
他唤了一声,少女这才重新把视线放在了他身上。
裴衡手中拿着花环,姿态有些慵散随意,难得透出些漫不经心的意味来。
他颔首,“臣有个不情之请,臣对此物……”
裴衡视线落在手中花环上,“甚是喜爱,不知殿下可否赏赐给臣。”
锦棠闻言,看了看对方的脸、又看了看对方手中的花环。
她眨了眨眼,原来清冷权臣也会喜欢花环啊,甚至喜欢到主动开口向她讨要的地步。
果然她还是太刻板印象了。
锦棠还是很尊重别人的个人喜好的。
她弯眸笑了起来,甚至还故意装模作样道:
“老师何必与我如此客气,既然喜欢拿去就是了,嗯…虽然我瞧着这花环也很是好看,但为了老师我愿意割爱。”
嗨呀,这话实在是太符合暗恋时期的少女形象了。
只要你喜欢,那我就愿意给你。
锦棠含着笑,冲他眨了眨眼。
裴衡:“……”
这又欣慰又心塞的感觉是怎么回事。
“来来来,老师,我给你戴上。”
说着话,她热情的俯身靠了过来,从裴衡微僵的手中很轻松的拿到了花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