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四公主同住在贵妃的朝阳宫,四公主平日对你百般刁难侮辱,你却好心替她挡箭。”
“怎地我与你往日无冤、近日无仇,你却想害我的性命?”
锦玉姈的身子猛地一僵,犹如苟延残喘一般,趴在桌子上忘了挣扎。
“让我来猜猜,这是为什么。”
上方传来的声音柔婉动听,甚至含着笑意,但在锦玉姈听来却犹如地狱恶鬼在耳边低语。
“因为……你最嫉妒我,所以相比于四公主,你更想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,你好取而代之?”
锦棠嗤笑,“怎么还没到晚上,五皇姐就做起这种美梦来了。”
不知是吓的还是什么,锦玉姈脸色不由得涨红起来,“你胡说什么!
我根本听不懂!”
“你纵凶伤人,妄图谋害我与太子哥哥的性命,还故意让自已受了伤,说什么姐妹情深、替人挡箭,骗谁呢。”
锦棠笑的嘲讽:“一石二鸟,既想杀人,又想落得个清白美名,锦玉姈你好算计啊。”
“可惜,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。”
“你住口!
你怕不是失心疯了,这些话有谁会信!
你有何证据就在这里诬赖我!”
锦玉姈的声音尖锐,开始疯狂挣扎起来。
“你放开我!
你无故殴打皇姐,我要去禀告父皇!”
但没想到,她的话音刚落,上方之人竟真的松开了对她的禁锢。
锦玉姈心中大喜,心道锦棠这是害怕了!
她一定要、一定要将此事告知父皇!
让父皇狠狠责罚于她!
结果她刚直起身子,尚未站稳,一个巴掌就又扇了过来,直接将她扇倒在地。
锦棠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神情似笑非笑:“你去啊,顺便将我方才所说的话也一并告诉父皇。”
锦棠勾了勾唇角,“你敢么?”
锦玉姈哆嗦了一下,霎时间只觉得如坠冰窟,连骨子里都寒冷无比。
这种感觉,迫使着她瞬间冷静了下来,非但不再想着告状,甚至在想刚才会不会有人路过,将方才锦棠的话听了去、传出去……
锦棠随手抄起桌上最后仅剩的一个茶盏,趁着锦玉姈愣神之际,向着她的额头砸了过去。
一时间茶盏碎裂,红肿的额角鲜血直流。
剧烈的疼痛令锦玉姈攥紧了裙角,黏稠的血液混着冷汗湿濡了她的眼睛,只能用一只眼勉强去瞧锦棠。
只见此刻锦棠背光面对着自已,窈窕的身影散发着洁白的朦胧光辉。
虽看不清锦棠的表情,但却能感觉到她的姿态是一如既往的骄傲。
只见她随手拎起蓝釉茶壶,缓缓向着自已走来。
边走边似乎笑吟吟地道:“你是在担心,我将方才的话告诉父皇么?”
锦玉姈不可控地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