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因为靠的太近,裴衡又被烧的有些神智不清。
他抬起手,揽住了身前少女柔软的腰肢,甚至还将她往怀中带了带。
这下好了,因着他突然的动作,虚跨也变成真的坐了下去。
该碰的地方、不该碰的地方,全都碰着了。
“嗯。”
身前人发出一声闷哼,眼中潋滟的水光快要漫出来了,眼尾也泛起了生理性的薄红。
听见这声极为暧昧的声响,坐在他身上的锦棠脸都有些烫了。
怎么好像是她趁人之危,故意占他便宜似的。
这可不能赖她啊,是他自已动的手。
锦棠挣扎着要起来了,但不知这人是怎么回事儿,偏抱着她不放,带着前所未有的无赖。
明明发烧了力气还这么大。
锦棠不光一点法子都没有,还因着自个的挣扎,某种不可言说的触感越来越明显强烈、抵在她的腿根,更是如坐针毡了。
偏偏这人还在她耳边轻喘着,喷洒出来的热气灼烧了她的脖颈。
“殿下,我这是在梦中么。”
锦棠:“……”
好你个裴衡、裴鹤之,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,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,啊!
做梦就可以这样、那样了嘛!
要不是看着他有伤在身,又发了高热,锦棠早一巴掌呼上让他清醒清醒了。
“做什么梦做梦,你发高热了你知不知道?赶紧放手,别妨碍我给你降温。”
“热?”
裴衡在她的颈窝处抬起头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迷蒙湿软,说着话,他蹭了蹭她的鼻尖。
“臣不热,只是有些冷罢了。”
锦棠:“……”
你发烧了不冷才怪。
“殿下。”
他呢喃着,像是情人之间亲昵的低语。
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身,另一只手则改捉为握。
他握着她的手腕,带着她的手从脖间的喉结缓缓下滑、向衣襟内探去。
锦棠瞬间睁大了眼睛。
等、等等!
这可使不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