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云策不知想到了什么,脖颈到耳廓的肌肤全都红了,眼前也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一样。
“那、那我去了,阿棠你等着我。”
……
湖边的亭子中,元梁钰正坐在飞来椅上,望着结冰的湖面走神。
大抵是近来心事不顺,她眉眼中难掩苦涩寂寥。
“云丹。”
元梁钰回头轻声唤了一句,“你说,他就当真如此讨厌我么?”
“宁可被圣上训斥,也要与我彻底划清界线。”
元梁钰凄苦一笑,“我问你做什么,连案子他都不愿与我一道查了,可不是对我厌恶极了。”
“这又不怪小姐你。”
云丹表情愤然,“只怪他是那等半途而废之人!”
元梁钰摇头,“云丹,不可胡说。”
“祁兄不是那样的人,在查案期间他尽职尽责、殚精竭虑,可谓是尽了全力。”
“那就是怪那锦棠!
定然是她拦着祁世子,祁世子这才会做出如此糊涂事!”
云丹接着道。
元梁钰沉默下来,良久后又道,“云丹,你说,我当真比锦棠差么?”
“自然不是!”
云丹立刻道,“那等心思不纯的女子,如何能与小姐你比。”
“是啊。”
元梁钰呢喃,“所以,我不甘心……”
云丹握住了她的手,不知想到了什么,嘴角多了轻蔑的弧度,“小姐放心,祁公子马上就会知道那女子的真面目了。”
“您听奴婢说,方才,奴婢去马车上给您取斗篷,瞧见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待听完云丹所言之后,元梁钰眼中神色一时间复杂至极,她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结果就听亭外响起一道柔婉女音。
“元小姐怎么坐在这。”
转头一瞧,见身着淡粉色衣裙的绝美女子,只身站在亭子外。
恰巧清风吹过,她腰间的纱质披帛随风而动,偏她的肤色又极白,一时间更像是朵笼在月光中,朦朦胧胧的荷花。
女子说着话,视线却落在了结冰的湖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