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果然男人都一样。
若是叫祁云策知晓她心中所想,恐怕会直呼冤枉。
他真的就是怕她难受,想替她上药而已。
锦棠将自已的衣袖从他的掌心扯了扯,“不用,我哪里都不疼,我身体好得很,也根本就不累。”
她说着谎话,又想到本来此刻男主与女配都决裂,根本没她什么戏份。
于是又接着道,“昨日的事本就不合规矩,左不过婚期也将近了,我们这段时间先不要见面了。”
女子轻烟般的衣袖即将在他掌心滑走,祁云策忽然有些心慌。
大抵是锦棠此刻的语气太过冷漠敷衍,再加上她又刚说过讨厌他。
没由来的,祁云策有些害怕,他攥住了她的衣角,不肯放手。
没能将衣袖扯出来,锦棠疑惑抬头,瞧见他的表情,就知道他又在难过什么了。
不过也是,她现在对他的态度委实有些敷衍了,祁云策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感觉不到。
于是锦棠改言道,“我的意思是你养伤养了这么久,回到大理寺后恐怕公务繁忙,我当然也会想你。”
“况且婚期将近,不足两月的时间,你若是日日来见我,叫长公主怎么看,岂不是叫旁人看轻我。”
锦棠冲他微微一笑。
“虽说私底下见面不合规矩,但过几日便是临安郡主办赏梅宴的日子,届时我们就能见面了。”
“而且,你不是还要筹备我们的婚礼么?”
这样一套软硬兼施、有理有据的组合拳下来,就算祁云策之前不愿意,现在也得愿意了。
他当然不想旁人看轻锦棠,更因她说她会想他、关心他而欣喜。
他攥着她的衣袖,缓缓上移,又握住了她的手。
祁云策将锦棠的手放在掌心,一根根玩着她的手指,“嗯,都听阿棠的。”
……
直到马车到了客栈,这人还腻腻歪歪的不肯放手,要不是锦棠拦着,他还要跟她上楼。
最后还是锦棠在他的唇角亲了亲,将人哄好了,他这才肯放她走。
回了客栈房间,屋子已经被人打扫干净了。
锦棠泡了热水澡,解了些乏,正坐在椅子上由着婢女给她擦头发。
这时房门开了,婢女捧着托盘走了进来,上边放着大大小小的瓷瓶。
“姑娘,世子方才来了,叫奴婢将这些药送上来。”
这么多瓶药叫不知道的瞧见了,还以为她怎么了。
锦棠:“……先放一边吧。”
过了一会儿,锦棠的头发还没擦完,婢女再次开门进来:“姑娘,这是世子给您送来的点心。”
锦棠:“……”
他倒是一点不累,来回跑个不停,可真有精力啊。
……
很快,半月的时间过去了。
这段时间,两人虽没见面,但是锦棠倒日日都能见到祁云策送来的东西。
有时是话本杂书,有时是珠钗手镯,有时又是绫罗衣裙……
总之每日都不重样。
托他的福,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,锦棠再度拥有了几套新衣服。
谁不喜欢把自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于是赏梅宴这日,锦棠就穿了其中一套前去赴宴。
要去……做坏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