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棠默默往后退了一步,紧贴着门,随时准备推门喊救命。
像原剧情里写的那种语言羞辱的打脸可以,但真打脸可不行啊。
那可算是工伤了。
她的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,江洵舟的脸色好像更难看了。
他忽然开口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锦棠:“?”
这难道不该是我的词么?
不知想到了什么,江洵舟神色有些缓和,别开眼道:“那天,你不是挺能说的么?”
锦棠:“……”
他怎么还惦记着这事儿。
江洵舟用余光看着锦棠。
她不是祁云策的未婚妻么,那她怎么敢到他面前说那些话。
难不成,她和祁云策已经解除婚约了?
江洵舟心中一动。
他轻咳了一声,道,“你说的那些话,我可以当没听见……咳,我的意思是说,我不会把这事告诉祁云策。”
他刻意将“祁云策”
几个字咬的极重。
见锦棠没接茬,他又忍不住接着道:
“你可真是胆大包天,你我本就有过节,你又是祁云策的未婚妻,你难道就不怕我将此事告诉祁云策,为你惹来麻烦嘛?”
锦棠:……这个人简直烦的要死。
本来出门时,她就有些莫名的心虚。
这人还总在这祁云策、祁云策的念叨着,没完没了,搞得她心里都有毛毛的,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快点说你原本的台词好不好,真的是。
不过男二他说了这么多,勉强可以算作羞辱了吧。
这段剧情应该过了。
锦棠正想着要走。
身后的门忽地被人猛地打开。
她下意识回头看去。
只见门口站着的人身姿颀长,腰身被衣衫勾勒出凌厉弧度,像是淬过寒霜的剑锋。
因着方才开门的动作太急,他额前碎发被风流掀起,露出一张带着些少年意气的俊美面容来。
锦棠:“……”
哦吼,最尴尬的事情貌似发生了。
祁云策瞧见对方安然无恙时,紧绷了一路的神经这才稍微松懈了下来。
但紧接着,他视线忽地落在某处,黑长睫羽压了下来,眼神异常的凌厉冰冷。
锦棠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——
瞧见了江洵舟还攥在她腕上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