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谁的呼吸越发杂乱,锦棠眼神逐渐迷离。
“可……”
意识到自已要说什么,她猛地又咬了下自已的舌尖,大着舌头道:“我们……我们去床上亲吻,去床上就可以。”
只要去了床上,她就能拿到解药了。
祁云策根本没太听懂她在说些什么,只听到了她说可以,作势便要贴上他眼中唯一的解药。
却被锦棠一巴掌无情的拍开,“我说去床上,去床上之后才可以。”
祁云策这回似乎终于听懂了,他忽地抱着她站起身,使的锦棠的头更晕了。
等她回过神来,人已经躺在床上了,紧接着灼热的唇就压了上来。
缠绵的吻仿佛比方才还要激烈,如同蚀骨的鸩毒,虽能止渴,却无法扑灭心头的渴求,反而令其越燃越烈。
锦棠被吻的迷迷糊糊,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枕头下摸索着。
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,滚烫的指尖终于碰上了冰凉的药瓶。
锦棠心头一喜,抓了几下才将药瓶抓到手中。
她想叫停,但唇被封缄,说不出来话,只能用手胡乱推搡着祁云策,示意他快停下起开。
好不容易得了同意,良药入口,祁云策又怎么可能轻易松开。
他不退反进,用手紧扣住了她纤细的腕骨,推举着,单手将她的双手按过头顶。
掌心的药瓶因此脱了手。
瓷瓶落到床边脚踏上发出一声脆响,紧接着被弹开后,在地板上“咕噜噜”
的滚远。
锦棠眼睁睁看着药瓶越滚越远……
完了……
她真的要哭了。
好难受,难受的要死了,锦棠觉得自已是那只被温水煮的青蛙。
而此刻,那锅温水终于要开了……
体内的药性终于完全发挥了作用,像是岩浆即将冲破地表,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。
只是简单的亲吻,就叫她酥麻不已,手指不受控地战栗着。
锦棠扬起脖子,迎合着他的吻,她的雪颈修长,像是只堕落云间下的仙鹤。
不够,不够,只是这样亲吻又怎么够。
她迷离地勉强睁开眼,眼角沁出的泪花氤氲了眼尾。
他是什么都不会的傻子么,还是什么传说中的圣人,怎么这么能忍。
忍了这么久,难受了这么久,他就不会做点别的嘛!
他光从那抱她亲她,又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