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,她没忍住,冲着祁云策的脸拍了一巴掌,“别亲了!”
这已经是她克制的结果了,要是不克制,她都要大喊三声,“你看看我是谁!
你TM的亲错人了!
你的意志力呢!”
莫名其妙挨了锦棠一巴掌,祁云策似乎有些茫然地抬起头。
眼中湿漉漉的,眼尾又泛着难以忽视的绯红,像是刚哭过一样。
“阿棠…锦娘…棠棠,我好难受。”
他哼哼唧唧地喊着她的名字,格外的黏糊,又将头埋进她的颈窝,开始拿头拱她的脖子,像是个被主人嫌弃的小狗似的。
锦棠体内的药早就开始起作用了,现在逐渐向“病入膏肓”
的趋势发展。
锦棠简直要崩溃了,现在光是他这样蹭来蹭去的,都叫她难受的不行,某种欲望即将要关不住了。
锦棠又拍了他一巴掌,“你别蹭了!”
“你快起来,别抱着我了,松开!”
不让他亲,他倒是强忍着心底的渴望,硬逼着自已乖乖听话不亲了。
但不让他蹭,让他放手,他是哪样都不肯听。
或许在祁云策的潜意识里,亲吻是一定要锦棠允许的。
但牵手和抱抱这种事,勉强能成为他作为未婚夫的一点点特权。
更别提他现在脑袋根本不清醒,无数的欲望交织在脑海,简直要将人逼疯。
他只知道眼前人是锦棠,他根本离不开她。
他能控制住不亲她,不…她。
祁云策的意志力已经足够坚定了。
当然,也是因为他爱她,尊重她。
在这种混乱不受控的情况下,也不愿伤害她。
此事若是叫制药的老者知晓,恐怕会直呼奇迹。
然后合理怀疑祁云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,否则这简直不合常理。
这个时候的锦棠,还不知道这是个奇迹。
但很快她就知道了。
因为药效彻底爆发,她即将要与祁云策“感同身受”
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