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等他自已进了内室,也登时被吓白了脸。
“太医说了您要静养,您怎么还坐起来了!”
……
祁云策背后的伤口崩开了,太医去而复返,重新给伤口上了药。
待将太医送走后,长青屏气凝神的进了屋,姿态是愈发的谨慎。
泥人都尚有三分火气,更别提本就金尊玉贵的公子了。
方才上药的时候,长青光是在一旁瞧着都觉得疼。
白白又受这一遭苦,可不是无妄之灾,想来主子的心情绝不会太美妙。
“宫中是不是赏赐下来一筐枇杷?”
祁云策问。
长青连忙回道:“是,长公主今日命人送了半筐过来。”
祁云策点头,“派人送到锦娘那去,若锦娘问起我的伤势,就说我一切都好。”
长青心中多了些诧异,但还是立刻应道:“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得,他算是瞧出来了,主子对待在意的人,那自是时时刻刻地惦念着。
但要是不在意的人,甭管好的坏的,是丁点都不会留于心的。
……
听闻祁云策背后伤情复发,长公主不放心地又亲自过来看了一眼。
见他并无大碍,长公主这才放心。
待长公主回了自已院子,便已经知道此事与元梁钰脱不了干系。
她眼中多了些不满,随口对身边人吩咐道:“不许再放她进府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客栈中。
锦棠对长公主府内发生的一切无所知。
她正窝在摇椅中,一边用勺子吃着枇杷果肉,一边琢磨给男主下药的事。
下次再和祁云策见面,就该走这段剧情了,她要提前做些准备。
翌日一早。
锦棠换上了平日从不会穿的衣裙,戴上帷帽,将自已包的严严实实的,只身一人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