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丹几乎脱口而出道。
说完这话,她才像想起什么一样,偷偷瞄了一眼两个门房,脸上又堆起了和善的笑。
“锦小姐怎么来了,方才我家小姐还念叨着你呢,说要奴婢给您送些东西过去。”
“这不是巧了,对了,您是有有什么事么,不如交给奴婢代劳……”
她亲亲热热地扶上了锦棠的手,搀着她向台阶下走,“来,锦小姐,奴才扶您到这边细说。”
锦棠在心中忍不住偷笑,甚至想说一句,又是你啊。
这剧情要是没了你,恐怕早就偏的没边了,你怕不是什么剧情走向的管理员吧,古希腊掌握剧情的神。
每次她刚一打瞌睡,这人总能及时送来枕头。
……
天色渐暗,黑暗即将吞噬天边残存的那抹光亮。
公主府外早就挂上了一排排精美明亮的灯笼。
两人走到一边,云丹背对着公主府站着,脸上哪还有方才和善的笑。
“咱们做女子的生活于世,最重要的莫过于脸面、名声二词,您说是吧?”
“现如今天色不早,即将宵禁,您这个时候前来找一个外男,怕是不合适吧。”
灯笼红色的光辉在云丹背后映衬着,显得她脸色惨白,偏她此刻还面无表情的。
实在很难不叫人想起类似的中式恐怖片的画面,看的锦棠直想笑。
但她还得做出一副烦躁的模样,不耐烦地道,“你不是说能帮我办事么,刚才还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,现在倒是换了个模样。”
“谁需要你在这教育人,我要见阿策。”
云丹冷冷一笑,“你想见祁世子,但祁世子可不想见你。”
“祁世子身负爵位,又是陛下钦点的朝廷命官。”
“更别提其母乃是当朝长公主,真正的皇亲国戚,而你呢……”
“便是连七品芝麻官家中的庶女,怕是都比不上!”
云丹表情嘲弄,哼了一声道:“这做人呐,总该要有些自知之明。”
她云丹好歹也是自小在丫鬟堆里长大的,若论磨嘴皮子的功夫,她可还没怕过谁。
“你说阿策不想见我?呵,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这么说。”
锦棠咬了咬唇,表情怀疑,但想到元梁钰,她脸色便难看起来。
云丹迟疑了几瞬,似乎有些心虚。
这些话都是她自已推测想出来的,祁世子当然没说过。
但……但……
但她说的不是事实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