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也太厉害了,居然能捕到鲨鱼。
“咦!鱼鳍呢,怎么少了一个?”秦书语问道。
“昨晚我家来了客人,我割下来一个鱼鳍,用来招待客人了。”
秦书语嗤笑一声:“你可知道鱼鳍是鲨鱼身上最贵重的部位,你居然把它拿来当下酒菜?”
顾川摸了摸鼻子:“那这鱼你收吗?”
秦书语没有接话,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她是个生意人,自然有鸡贼的一面。
鹅颈藤壶和鲨鱼她都想收,但她想压价。
“鲨鱼和鹅颈藤壶我都要了,但是内海的鲨鱼肉可没你想的那么贵,我按照一百八一斤给你算,鹅颈藤壶按照四千三一斤来算,你看怎么样?”
顾川听后脸色有些不自然。
果然越有钱的人越抠心眼越多。
这种高品质的鹅颈藤壶起码五千一斤,秦书语却只出四千三一斤。
这样算下来一斤亏了七八百。
两百多斤那得亏多少!
再说这鲨鱼,国内海域的鲨鱼的确是没有那么贵,但起码也有两三百一斤。
秦书语却只出一百八。
光是出价这方面,秦书语和苏媚相比较就又差了一大截。
顾川心里这样想,但是也没说出来。
无所谓了,亏点就亏点吧,只要能长期合作就行。
“这个价格我能接受,那你之前说的把鹅颈藤壶包给我,还算数吗?”顾川问道。
“当然算数,以后我们饭店的鹅颈藤壶就包给你。”
“行,那我们签合同吧。”顾川笑道。
王木川接话道:“秦总,我已经跟百盛渔业谈好了,把这鹅颈藤壶包给他们,他们可是正经的渔业公司啊。”
顾川和徐盼盼听到百盛渔业的名字后,表情都有些古怪。
上次他们去龙虎山庄弄鹅颈藤壶不会也是想卖给新纪元大饭店的吧?
秦书语顿了顿:“我记得你前两天在我面前提过这事,按照约定的时间,他们昨天就该交货了,可是到现在他们也没弄到鹅颈藤壶,我不喜欢跟不讲信用的人谈合作,鹅颈藤壶以后就包给顾川吧。”
顾川听后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。
秦书语虽然鸡贼了些,但起码说话言而有信,人品是没啥问题的。
王木生又说道:“可以百盛渔业是正儿八经的渔业公司,顾川只是个渔民,您之前不是也瞧不上他吗,怎么现在又跟他合作了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况且我和顾川也是要签合同的,到时候他交不上货,还是要支付违约金,不用说了,就这么定了。”秦书语满脸威严道。
王木生见状也只好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