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个小孩跟百岁老人一样。
容倾许指着这棵大树上某处的划痕:“因为那个老头总要给我比高,我长高一点他就划一道痕迹。”
“还总说我没有这棵树高,这是树啊,我要是长得过它我才是妖怪吧。”
程晏听着这些话觉得挺离奇:“那你说的那个老头人呢。”
“不知道啊,我长大后就消失了,更奇怪的是没人记得他。”
容倾许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已是不是见鬼了。
她重新看向风华正茂的男生:“我之前怀疑过,那个老头是不是你?”
程晏顺势就说:“或许是呢,你见过那个老头,星星也说自已被老头送过来的,你不是会画画,把他画出来不就知道了。”
容倾许觉得有道理。
两人在寺庙里转了好一会儿,准备问大师一些问题,结果怎么都找不到刚才的大殿了。
容倾许顿时觉得细思极恐,后背发凉:“程晏,这个地方不会是闹鬼了吧?”
程晏拉住她的手平静地说:“算了,找不到就回去吧,他也说了有缘才能相见。”
容倾许点点头,确实不太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。
两人迅速离开,还好能找到刚才进来的大门。
当他们踏出去的那一刻,两人都有种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的恍惚感。
很不真实的样子。
程晏开车,他们继续去青木疗养院看看情况。
而寺庙里。
金色佛像前面。
一位老年人坐在轮椅上,随时都要归天的样子。
另外一个中年男人面目狰狞,眉宇间充斥着历经沧桑的疲惫感,他冲过去抓住那个和尚。
“让我忘记她?让我跟她永远都不再见面,怎么可能?”
“你告诉我,深爱的人怎么忘记,啊,你告诉我,我是不是死了才可以忘记!”
大师无奈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。
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回头抓住轮椅上的自已:“你说话,你踏马努力了一辈子,就换来这样的结局!”
“你疯了,刚才你看到没有,她真的不记得我了,她真的忘记我了,她本应该爱我,你这个混蛋,程晏你踏马是不是疯了,把容倾许还给我!”
96岁的程晏推开他,目光仿佛追忆什么看着寺庙大门的方向,颤抖的声音如烟飘散:“那只是一次梦境。”
“梦境?我去你妈的,我告诉你,你敢让她跟我错过,谁都别想活,她是我的!”
“她是我的妻子,我唯一的爱人,我不可能忘记她,也不能让她忘记我,我们要结婚,要永远在一起,都是你这个混蛋!”
“你真的要推开她,把她从你的世界里剥离,你敢再回忆一次刚才她从你身边路过陌生的眼神吗,你敢看吗,程晏别自欺欺人了,你这辈子都放不开她,下辈子都不行,我程晏生生世世地都要徘徊在她身边,阴魂不散,死也不放手!”
中年程晏发疯发狂的说,再想抓着白发苍苍的老头说什么的时候,身体一瞬间就散了。
旁边的大师微微摇头:“施主,为情所困终生不得解脱。”
“呵呵,那我能怎么办,我承受不了她不认识我,那陌生的眼神让我夜不能寐,我爱她,她不能不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