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侥幸活了下来,就去找安平郡主。
穆长安:“???”
她翻来覆去将这封信看了一遍,除了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,再没其它。
连落款都没有。
“这是兄长的笔迹。”
宋律的声音徐徐响起:“三年前,定国公府出事之时,正遇上蛮人攻打北地边境,我率军出击,却中了埋伏……”
“待我重回军中才知道,定国公府出事了,父母和兄长……尽皆亡故……”
少年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一般,平静地讲着自家悲惨往事。
他漆黑的眸子望向穆长安:“安平郡主,北地与京城相隔万里,为何我们宋家之人,会在同一时间出事?”
“……”
穆长安撇开视线:“本郡主怎会知道?”
“那这封信又怎么解释?”
宋律早料到她不会轻易开口,他上前一步,逼问道:“这封信兄长藏在我院子里那棵梧桐树下,若不是我想起从军那日曾和兄长一起,在树下埋过一坛酒,根本不会被发现!”
“我从小离家,院子一直空着,所以即便定国公府被人翻了个遍,也不会有人注意那里……”
“为何兄长在信中让我找你?”
“穆长安,你到底知道什么!”
少年一叠声的质问砸下来,直将穆长安砸懵了头。
她心里叫苦不迭。
千想万想,没想到宋玉竟给宋律留了信。
当真是死了也不安生,还给她挖了这么大个坑,这不是害死人么!
“我什么都不知……”
“告诉我!”
宋律突然伸手,将穆长安困在墓碑和他之间,他眸色猩红地盯着她,一字一咬牙:“我要知道真相!”
穆长安:“……!”
这么近的距离,真的好吗?
宋律俊脸冷白,眸底潜藏着千军万马般汹涌的情绪。
他就那么死死盯着穆长安。
仿似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。
穆安长看着他红通通的眼,心中纠结不已。
她最受不了这种困兽般的小狗了。
还是长得这般俊的。
叹息一声,她愁眉苦脸道:“知道了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