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药和浅草也来帮忙,又派了小厮去请大夫,帮三个人看病。
南知微的脚踝扭了,此时肿的像是大包子一样。
这大夫是个话痨,嘀嘀咕咕的说两个年轻小伙子,搞成这样,让家里人伤心,还一眼看出了南知微和宋歌是一对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虞卿黛问道。
“因为我望闻问切学得好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大夫一边给两人捣药,一边说道。
虞卿黛笑道:“你乱说的吧,毕竟我们这就四个人,随便配对就行了。”
“哼,我才没有胡说,这个小伙子是你弟弟,我说的对不对?”大夫要证明自已。
虞元夕道:“你刚刚听到我喊她姐了,当然知道。”
大夫气的吹胡子瞪眼,虞卿黛笑道:“那你看我,有没有什么病痛在身上呢?”
大夫盯着虞卿黛看了半晌,满口胡言道:“你有喜了。”
“噗,你可别胡说了,我姐姐还没有成亲呢,还是黄花大闺女呢。”虞元夕哈哈大笑,扯动了身上的伤口,疼的龇牙咧嘴。
虞卿黛脸上神色有些怪异,道了句:“你这大夫,以后少胡说几句,当心被人打。”
大夫气不过,道:“那我给你把个脉,看看是不是有喜了,我行医三十年,从来没有看过孕相。”
“不给你看。”虞卿黛蛮不讲理的,还倒打一耙,“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给自已圆谎,就说我有喜了。”
大夫心中骂骂咧咧,终于不跟他们说话了,给两个人上药的动作越发用力,让两个人吃了不少苦头。
雨下得像是天破了个洞,天黑如墨般。
虞卿黛让人给他们准备一些热水,可以擦擦身子,又找来两身干净的衣裳。
两个人终于换掉了闷臭的衣裳,神清气爽起来。
周老大忽然神色匆匆的跑来:“不好了,门口来了许多人,主子,这可怎么办啊?”
虞卿黛立即站起身来,道:“别担心,此事我来解决。”
她以为来的人是帝灼夜,走到门口一看,发现竟然是侯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