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什么区别?
刚想指责他狡诈玩文字游戏,外头传来亲兵的禀报:“将军,晚膳已经备好,可要现在送去帐中?”
李晔看了眼姜瑶光,才回头应道:“我与姚先生有事要商议,我的那份和她的一道送过来。”
姜瑶光睁大眼睛,刚想抗议,外头亲兵已经应了声是,转身走了。
“李昭怀,你!”她拧眉。
“我帮阿姚混入军中,阿姚便陪我一同用饭,权当答谢好了。”
说着,李晔又补充一句:“今日伙夫猎了只山鸡,我一人也吃不完,你正好与我分食。”
姜瑶光:“……”
她也不是那等不识好歹之人。
怎会不知,李晔这是变着法给她送肉,提高伙食水平呢。
无论如何,今日这一顿晚膳,还是坐在帐中一起用了。
野外的夜晚一片静谧,帐中烛火辉煌。
亲兵将食盒送来后,李晔便让他们退下,自顾自掀开食盒。
刚出锅不久的菜肴香气四溢,热气腾起来模糊了他英挺的眉眼,他边一道道往外拿菜,边道:“这道山鸡烧得不错。”
说是山鸡,却配着姜瑶光最爱的笋片。
她捏着乌木筷子,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这分明是照她口味做的。
一时间,她心绪微动,“你……”
再次抬头,恰好撞上李晔的目光。
男人眼里映着跳动的烛火,像两盏悬在深潭上的灯笼。
“我……”
“白日里……”
两人同时开口,又同时住口。
直到帐外传来巡夜士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李晔才先笑了,夹了块鸡翅搁在她碗里:“旁的也不必多说,我既允你入营中,自也会尽全力照顾你。”
这话说得含糊又暧昧,姜瑶光握着筷子的手指也不禁捏紧。
“李昭怀,你其实不必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李晔再次截断她的话,望向她的眸光一片坦然与苦涩:“都是我心甘情愿的,你便当我欠你的,替梦中那个混账的‘我’赎罪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