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肾虚,你脑虚。”
戚栩倔强地还嘴。
“那也比你肾虚好!”
轰得一下!
陆时序的肾上激素猛地飙升,他好想把这小医生狠狠地收拾一顿。
“戚医生,你是不是想验证一下?”
“老子虽然有伤在身,照样可以弄死你。”
陆时序单手撑在床头柜上,高大的身躯,将戚栩笼罩在臂弯下,两人贴的很近,这个姿势看起来极暧昧。
“陆时序,你混蛋。”
因为他有伤,戚栩推不敢推,动不敢动,只能任由他一一点点逼近,甚至差一点贴到她身上。
“还敢说我肾虚不?”
“你虚不虚你自己不知道,你欺负我算什么?”
陆时序简直被她气笑了,在她气鼓鼓的脸蛋上,捏了两把。
“笨蛋,下次不许说男人虚。
会挨揍的,知不知道?”
陆时序目光灼热,气息不稳,看着好像很危险的模样。
戚栩噌地一下,从凳子上站起来。
她不敢再和他同处一间病房。
特别是晚上,这气氛好像有点诡异。
“那个,陆先生。
时候不早了,我想回宿舍休息。
你自己照顾自己。”
“等等!”
陆时序叫住她,问了一个非常难以启齿的问题。
“你的那小衣服,还在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戚栩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就,就是那个什么,弄脏了的小衣服,小裤裤还在不在?若,若是没扔的话。
拿来给我。”
陆时序结结巴巴的又重复一遍。
天啦,这男人是个变态吗?要那种衣服做什么?
戚栩看他的眼神,就跟看神经病一样。
“你有病啊,要穿那个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