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胸脯给自己压惊。
“不是他,不是他。
戚家没人知道我在哪。”
“多半是诈骗电话。
对,就是死骗子!”
戚栩看着手机里的陌生来电,正准备把它拉入黑名单。
怎料,铃声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阴魂不散的人。
“喂!”
她试探性的,改变声线,小声说了一个字。
“戚栩,你好大胆子,竟敢挂老子电话。”
这语气,这态度,分明就是戚威那恶魔王八蛋。
戚栩屏气静神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再次把电话给挂了。
这下可好,陆时序的尊严和面子,碎了一地。
生平第一次,竟然有人敢连续两次挂断他电话,简直岂有此理。
“好,很好!
小医生,你好大胆子。
有种,日后你别求我。”
张亮故意在厕所里磨磨蹭蹭半个小时,就是想给领导独自拨打电话的机会。
谁知,等他回来后。
领导的火气,更旺了。
就连床头柜上那支,戚医生特别交代要按时涂抹的伤药膏,都被他给捏炸了。
“团长,这药膏怎么弄得满地都是?”
陆时序没好气的说。
“质量不好,它自己炸了。”
这是什么狡辩,还是第一次听说,药膏质量不好,会自己爆炸?
它又不是鱼雷火药炮。
就算是火药炮,也要有人点燃呀。
到底是谁,把陆团长这火药炮给点着了呀?
阿亮看到地上揉成一团的那张纸,顿然感悟。
原来,是戚医生呀!
张亮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团长,该不会是,你表白被拒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