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万万没想到在黑省这个地方能遇见海市人,瞬间脸色变的难看。
“小姑娘,嘴上积点德。”
她这次出来是有事情要办,不能出了岔子。
可又忍不下这口气,只能眼神不善的看着她说些警告的话。
沈梨书见过愚蠢的人,但是没见过这么愚蠢的人,自已上赶着给她送把柄。
转身看着站在一边看戏的人:“大家听见了啊,她不仅是来咱们黑省宣传资本思想,甚至还想要给咱们灌输封建迷信。”
封建迷信这个词用的虽然牵强,但汉语博大精深,她觉得积德俩字就是封建迷信,谁敢说她讲的不对。
话刚说完,供销社的主任从后面走了出来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虽然从服务员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,可还是问了一句。
判定事情的对错,不能仅仅是一面之词。
“你说不说?你不说我说了?”
沈梨书将有礼貌三个字贯彻的彻底,看的在场的人全都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虽然他们俩来供销社的时候人已经少了,但是不代表没有人了。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女人不想惹事儿,也不能惹事儿。
纵然很不甘心,可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转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贺萧出声。
小媳妇都被人给威胁了,就这么放走这两个人,她媳妇半夜都要被气醒。
而且之前的那些话可以说是话赶话赶的,但最后说的那句你等着可就是威胁了。
好巧不巧,他是军官,他媳妇是军官家属。
威胁军官以及军官家属,给她八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。
“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贺萧冷冷的说了一句,浑身散发着冷意,看的女人头皮有些发麻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一开始说话的男人走上前将中年女人护在身后,看着贺萧的眼神中满是警惕。
不过也仅仅只是警惕,并未有害怕或者是其他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