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,美智子才恍然大悟,她之前看着系统地图所进入的沪西区域,实际上是歹土的“贫民窟”。而她目前所居住的别墅,虽然位于中段,但也仅仅比“贫民窟”稍好一些罢了。相比之下,那些汪伪特务们所居住的地方,则堪称“贵族区”。
了解完相关资料后,美智子心中暗自下定决心:“绝对不行,我可从未在平民区居住过。一定要加倍努力,尽快搬走才行。怎么能让那些叛徒住那么好。”
系统的声音响起:“宿主,刚刚阿国传信过来,说是他去放武器弹药的扶桑神社那里,取武器的时候,偶然间听到有人在谈论,说要暗杀祝兴公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美智子不禁眉头一皱,连忙在脑中搜索起“祝兴公”这个名字。经过一番思索,她发现自己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,于是疑惑地问道:“祝兴公是谁?为什么会让阿国这么上心?”
系统解释道:“阿国说,这个祝兴公是《大美晚报》中文版副刊《夜光》主编,以‘兴公’‘剑魂’等笔名撰写抗日杂文、诗歌和“汉奸史话”连载。”
美智子调侃道:“哦哟,真没想到啊,这才几天,阿国居然都开始看起报纸来了呢。看这样子,他在老陈那里的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嘛!早知道会这样,我真应该早点把他放出去才对,让他一直待在我身边,可真是有点大材小用、浪费资源咯!”
系统听了美智子的话,不禁轻笑出声,回应道:“你可别这么说呀,要是让阿国听到你这番话,他恐怕就没心情再继续待在老陈那边咯。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?总不能真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不管吧?”
“这还用得着问吗?我当然是要出手帮忙的!毕竟这种事情,不知道也就罢了,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,我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?而且,这刚好也是一个试探翎子的绝佳机会呢。对了,有说是什么时间吗?”
“没有,只说是最近几天,好像是因为这段时间他们手里都诱惑,还有他们都说这件事没什么油水,所以都不太乐意接这个活儿。”
美智子略一思索,分析道:“既然是暗杀行动,那肯定是选择在晚上进行比较合适。这样吧,你去告诉阿国,让他多留意一下那几个人的动向。我估计,不出两三天,应该就能得到更确切的时间了。”
说罢,美智子就扬声说道:“翎子,你别忙了,我有事吩咐你。”
翎子倒腾着小碎步跑着过来,说道:“是,主人。您有什么吩咐?”
美智子见状,连忙伸出手,将翎子轻轻地拉到身边,然后凑近她的耳朵,压低声音说道:“你这样跑过来,很容易让人看出来我们是扶桑人了。以后可不要再这样小步跑了,我没什么着急的事。”
说完,见翎子点头,这才继续说道:“在沪西这段时间,忘记你是扶桑人。一会儿你去找春娇,挑两个人出来,去把《大美晚报》的主编祝兴公的行踪彻底调查清楚。要详细到他每一天的每一个时间段都做了些什么事情。你大概有两天的时间来完成这个任务。”
翎子听后,再次郑重地点了点头,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美智子,说道:“是,主人。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的。只是我离开了,您的安全问题该怎么办呢?”
美智子微微一笑,安慰道:“放心吧,翎子,这两天我就待在别墅里,不会出去的,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。辛苦你了,翎子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去挑人。主人千万要注意自身安全。如果非要出去,一定要和春娇要两个人跟着。”说完等美智子点头后,才转身离开了别墅,向堂口而去。
当天晚上,翎子直到很晚才回来,见美智子居然没睡,歪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自己。急忙走上前:“主人,很晚了,您怎么不回房间休息?”
美智子坐直身体,上下打量了一下翎子说道:“不放心你,怎么样,人挑好了吗?他们听话吗?”
翎子站直身体,严肃认真的回答着:“回主人,一开始是不听话的,不过教训了一下之后就乖多了。现在他们正在祝兴公家门口守着呢,等明早我再过去。后天一早我再给您报告祝兴公的大致行动路线。”
“好,这两天就辛苦你了。春娇手底下的人大多都是不守规矩的,我担心他们会不小心露出马脚,所以才不得不让你亲自去处理这件事。”说完站起身:“我回房间睡觉去了。你也快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翎子恭敬应道。
第二日一早,美智子早早就起了床。她今天有自己的安排。换了一身作为美智子绝对不会穿的风格。这套衣服还是她在别墅安顿下来后,特意去裁缝铺定制的几套新衣服之一,目的就是为了今天回季家做准备。
这次美智子是自己开车出去的。由于时间尚早,再加上她故意选择从别墅区的“贵族区”出来,所以这一路上都非常顺利,并没有遇到像上次那样的惊险状况。
出了沪西,车子就向着老城区,也就是华界而去。车子在狭窄的街道上穿梭,东拐西拐,终于再也开不进去了。美智子没办法,只好把车停在这里。
熄火后,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很多礼品出来。美智子下车后,招来两辆黄包车。她将礼品放在车上,然后关上车门,自己也坐进了其中一辆黄包车。车夫拉起车把,黄包车继续在曲折的小巷中前行。
黄包车在错综复杂的弄堂里绕来绕去,终于停在了一个朱红色的小门处。美智子没着急下黄包车,而是示意其中一名车夫前往弄堂口去喊人。
那名车夫战战兢兢地走到弄堂口,就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站在那里。他们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,紧紧地盯着车夫。车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,仿佛那几个人只等他稍有异动,就会提刀砍了他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