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男人也满脸堆笑地朝着美智子慢慢走去,脸上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神情,他的目的很明显,就是想接过美智子手中的藤箱。
“小姐还是不要不识好歹的好。这不是挺好的嘛。您看,您和您的同伴都是弱女子,这一路上多不方便呀。”男人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手去,想要直接从美智子手中夺过藤箱。
然而,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藤箱的时候,突然间,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腰处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了上来。那东西带给他一种冷冰冰的、充满威胁的感觉。
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,几乎同时,他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了。“别……别这样,小姐,是我们不对,是我们太鲁莽了,真是抱歉!”男人的脸色瞬间苍白,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,他连忙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。
另一个男人见状,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说话的男人,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同伴会突然变得如此惊恐。不过,当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腰间的异物感时,脸色也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。
“既然两位如此客气,那我们也不好再拒绝了。”美智子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。她顺势将手中的藤箱塞进了那个男人的怀里,
同时,趁着这个机会,她压低声音对他说道:“你们可别打什么歪主意哦,别想着趁机逃跑。我虽然并不想把事情闹大,但如果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浪人真的不想活了,那我杀了你们,也绝对不会有人说三道四的。”
“您,您是什么人?”男人浑身颤抖着,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,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。要知道,他们这些浪人在北平这个地方可是横行无忌的。
即使是扶桑人,也对他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无论是特务机关还是宪兵队,都需要他们提供各种情报。
然而,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,竟然能够一眼看穿他们的身份,而且还如此轻易地说出要杀了他们也不会有事的话,这实在是让他感到难以置信。
美智子眼睛笑得弯弯的,一副天真烂漫“嗯?想知道我的身份?”她轻声说道,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戏谑,“也不是不可以哦。不过呢,你们得先送我们上火车。等上了火车,我自然会告诉你的。其实现在说也未尝不可,只是怕你到时候吓得腿软,连路都走不了。”
翎子站在一旁,配合着美智子在那戏耍眼前的浪人。只是她没想到美智子会让这两个浪人给他们提箱子,又见两人还想不配合,便直接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主人,别和他们说那么多,他们根本不配!“直接杀了他们便是。我知道您是心疼我,不想让我提箱子。但您完全没有必要屈尊和这些浪人多费口舌。”
听到这话,那两个浪人如遭雷击般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他们惊恐万分地赶忙弯腰鞠躬,头几乎要贴到地面上,嘴里不停地说着:“实在抱歉,两位小姐!都是我们的错,是我们刚刚太无礼了,请您千万不要生气!下面就由我们来好好地服侍您二位。”
翎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浪人,悄无声息地把枪收了起来,语气依旧冰冷,“你们给我听好了,最好给我老实一点!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,如果再敢有什么不轨的举动,可别怪我不客气!”
两人齐齐抖了抖,战战兢兢地跟在美智子和翎子的身后,一步也不敢落下,生怕惹恼了这两位不好惹的主儿。就这样,一行人缓缓地向着火车站走去。
一直走到开往黑省的火车前,才把藤箱放在地上。美智子向翎子使了个眼色,翎子她从袖口处摸出几个银元,然后面无表情地递给其中一个浪人,说道:“这是我家主人赏给你们的,拿去吧。”
那个浪人受宠若惊,他做梦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赏钱拿,他连忙双手接过银元,然后不停地鞠躬行礼,嘴里还不停地说着:“多谢多谢,小姐!您真是太慷慨了!”这可是好几个银元呢,关键是小命也保住了。
“多谢小姐,不知……”另一个浪人见同伴拿到了赏钱,心中有些不甘,他大着胆子开口问道,显然还对美智子的身份念念不忘。
翎子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,眼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,仿佛在看一个低贱的蝼蚁一般,冷声道:“我们是近卫家!能侍奉贵族,那可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!要是在本土,就凭你这样的人,你们可没这个资格!”
话一说完,翎子便不再理会那男人,自顾自地提起行李,递给站在一旁的列车员。然后,她转过身去,搀扶着美智子,准备登上火车。
美智子看也不看那几个男人一眼,径直走上火车,翎子则紧随其后,将火车票交给列车员检查。
那两个浪人早在听到近卫这个姓氏的时候,就已经瘫软在地了。其中一个浪人惊恐地喃喃自语道:“我怎么敢?这两天近卫家可是在北平杀疯了。那可是分分钟端掉犬养家的巨鳄。”
在列车员的引领下,美智子顺利地进入了一个相对宽敞的卧铺包间。这个包间虽然不大,倒也干净整洁。这个包间里面有四张床铺,门只有腰部那么高,上面挂着半截布帘,用来遮挡视线。
包间的大部分空间都被床铺占据了,只有在登上包间厢的地方,悬挂着一盏煤油灯,墙角还钉着一个小小的衣帽钩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摆设。
包间里面现在没有人,翎子把从列车员手里接过来的藤箱放到地上。她走到右边的铺位前,仔细地检查着铺位上的物品,一边整理,她一边小声说道:“主人,真没想到华国的火车竟然是这个样子的。实在是太简陋了些,难怪少爷会让我们坐飞机到北平来呢。”
“你在本土的时候坐过火车吗?”美智子可不想听到别人说自己国家的东西不好,尽管它真的没办法和上一世的绿皮火车比,憋屈。
“没有,”翎子老实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