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话音落下,响声传来,科马洛夫果真朝着李世界发出一击,但李世界和猎头司早有防备,为国揽祸的冲击波没能命中。
猎头司和李世界跳到了火海外,猎头司的触角摇动起来,问李世界:“为何?”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,但那家伙并不是在对付我们,他本能的攻击,只是在阻止我和歼灭司请神上身。”
“神?”
“是的,”李世界的羊头点了点,“他只对神有反应。”
“为何?”
李世界露出一个山羊的笑,方形瞳孔的眼睛里闪烁出些许无奈。
“我多少知道一些内幕,那家伙的脑袋将要降落在伊斯坦布尔,我们只需要抢到那家伙的脑袋,然后尽可能拖延时间。”
“哪里?”
“你是问他的脑袋会掉到哪里?我不知道,但一个东西从外太空掉落到地球,动静肯定很大。”
“何时?”
“不知道,应该快了,拜火教应该知道具体的时机,可惜我们没有拜火教的人可以询问。”
“有。”
“有?”
“有。”
“兄弟,你是只能说一到两个字吗?”
“并不是。”
“行吧……你说有是什么意思?”
黑阳司李世界身负四十多条死咒,因此身患鼻炎,他什么都会,唯独不会气味追踪。
猎头司却不然,他最擅长气味追踪,于是抬手指向了火海后的市区。
“那里,有拜火教的大祭司。”
“几个?”
“一个。”
“那好,我们……”
话未说完,李世界和猎头司同时抬头看向天空。
一颗彗星以极其诡异的姿态穿越大气层,留下枣红色的光斑和尾焰。
那东西,似乎是在大气中绘画,它画出某种象征,而后垂直下坠。
半个欧洲都可以观察到彗星留下的痕迹,半个苏联为之沸腾,在凡人看来,那痕迹很像某种旗帜,亦或某种意识形态。
“坏了,光顾着说话,错过了……”李世界嘟囔道。
一声巨响传来,不容任何人思考,太阳升了起来。
最后一块科马洛夫的碎片从历史落向未来,落在了科马洛夫身上,与火焰合二为一。
祂的身躯渐趋完整,背对着太阳走向结界,面对李世界和猎头司,祂举起了手中的象征:左手是一把镰刀,右手是一把锤子。
祂将两件象征交叠在一起,理性的声音说出一句地狱铭文:
“颤抖吧,布尔乔亚,我从地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