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力掩护!其他人跟我炸闸门!今天就算拆了这破基地,也得把这群杂碎揪出来!”
手雷的保险栓被拉开,在黑暗中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“轰隆!”手雷在钢铁闸门上炸开,火光映红了狭窄的管道,却只在闸门上留下焦黑的痕迹。
吴斌看着纹丝不动的闸门,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斌哥!没炸开!”阿力急得额头冒汗,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,敌人已经爬到了十米外。
吴斌深吸一口气,对着众人嘶吼。
“大家不要慌!还有机会!我们再找找其他路,先把这些人干掉!”
他猛地转身,AK步枪喷出火舌。
战术手电的光柱跟着子弹移动。
三名刚探出头的敌人瞬间被爆头,尸体堵住了管道入口。
“开火!”阿力举枪扫射,子弹在管道壁上溅起火星,暂时逼退了追兵。
但敌人源源不断地涌来,狭窄的管道里子弹横飞,几名队员接连中枪倒下。
剩下的人被死死挤在闸门和追兵之间的死角里。
吴斌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兄弟,又拍了拍冰冷的闸门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这闸门是合金的,手雷炸不开!找管道接口!通风管总有薄弱处!”
众人立刻用枪托砸向管道壁,铁锈簌簌掉落。阿力突然喊道。
“斌哥!这边有检修口!”他指着头顶的圆形盖板,上面还挂着生锈的锁扣。
吴斌刚要让人去撬锁,身后的敌人突然扔来一枚烟雾弹,呛人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咳咳!”队员们咳嗽着失去准头,敌人趁机冲锋,枪口的火光在烟雾中闪烁。
“跟他们拼了!”吴斌怒吼着站起来扫射,子弹穿透烟雾击中敌人,自己的手臂也被流弹擦伤,鲜血顺着枪管往下滴。
他知道,要是冲不出这个死角,所有人都得死在这地下管道里。
烟雾中枪声越来越密,吴斌靠着管道壁不断点射。
战术手电的光柱在烟雾里忽明忽暗,每一次亮起都能看到倒下的身影。
“斌哥!子弹快打光了!”一个队员嘶吼着换弹匣,手指被滚烫的枪管烫得直哆嗦。
吴斌摸了摸腰间,只剩下最后一个弹匣,他咬着牙将手电绑在枪管上:“瞄准火光打!别给他们近身机会!”
AK步枪的枪声变得断断续续,敌人的嘶吼声却越来越近。
阿力用枪托砸开检修口的锁扣,刚要喊人爬上去,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,打在盖板上迸出火星。
“法克!”阿力缩回头,举枪盲射。
“斌哥!这口被盯上了!”
吴斌看着身边只剩不到十个人,每个人都带着伤,管道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,绝望像冰冷的水慢慢淹没心脏。
他紧握着发烫的步枪,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就在这时,身后的敌人突然发起冲锋,前排的人举着盾牌往前挤,子弹打在盾牌上“叮叮当当”作响。
“拼了!”吴斌拉开最后一颗手雷的保险栓,就要扔出去的时候。
“嗡——!”
刺耳的电机声突然响起,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面前的钢铁闸门竟缓缓向上升起!露出闸门后漆黑的通道。
吴斌和阿力都愣住了,手里的枪忘了开火。
“愣着干什么?快进!”通道里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