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量大管饱的豆浆,硬生生灌满了她!
泥岩在无法思考的状态下,还没回过神来,就已经被他喂的饱饱的,肚子都大了一圈,把过去缺衣少食的份都补了回来。
最后,在吃了他亲手做的夜宵炒饭后,泥岩羞赧的打着饱嗝,在软乎乎的床上睡了一大觉。
为了让她不至于坐立难安,和她睡一间屋的都是W和史尔特尔这些萨卡兹人。
“呜嗯~。。。。。。”
泥岩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,揉了揉眼睛。
许久没睡过这么暖和的床铺,让泥岩的精神状态都一下子堕落了。
今天她没有闻到泥土味和血腥味,反而是房间里的芳香剂,和女孩子化妆品腌入味的甜甜体香。
泥岩轻轻舒展了下身体,然后从自己身上闻到了股很好闻的味道。
“嗅嗅。。。。。。嗅嗅。。。。。。”
泥岩拉着身上的衣服,凑到脸上闻了闻。
很不可思议的,这是种让人安心味道。
虽然没甜到发腻的程度,但就是让人很舒服,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心。
这让泥岩忍不住多嗅了一会儿。
就像第一次闻到木天蓼这种禁忌,被轻易捕获的野猫似的。
但是,就在泥岩享受着的时候。
从她头顶上的上铺,传来滑稽的笑声:
“看不出来啊大姑娘,您还是个气味控呢。一大早就拉着男人给你穿的衣服闻个不停,好变态哦~(=?ω?=)”
“噫呀~~~!”
泥岩当场尖叫出声,吓的腿都软了。
这尖细可爱的声音,让人很难和她穿盔甲时厚重的声线联系到一起,活脱脱是两个人。
睡她上铺的W笑成了猫脸,该从W改名叫ω了。
她欣赏着泥岩恐慌的模样,妮嘻嘻笑的更嗨了:
“真可惜呢~,你穿的那件衣服是洗过的,没留下多少男人的味道哦。要是你喜欢,我建议直接去问他要。但那男人在这种地方莫名属于脸皮薄的类型,如果他拒绝了,那就直接动手抢!作为前辈,我保证这是最有效手段哦!”
泥岩:“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呢!我才没有想这种事!”
泥岩大姑娘一脸(。>?
她从未经历过这种闺蜜(?)谈话,自然抗性无限趋近于零,玩弄起来简直爽爆!
对这种堪称调戏蓝海的大姑娘,W那是食指大动,一脸大叔笑容是根本藏不住——
史尔特尔:“别欺负人啊暴走女。你再这样,我就告诉罗真了。”
睡对面的史尔姐不知什么时候就醒了。
她一手挡住坏笑的W,主动保护了毫无抵抗力的泥岩。
W一把拍掉史尔特尔的手,没好气的哼了声:
“你很烦耶冷淡女。难得多了个萨卡兹,凭什么只准你玩不准我玩。。。。。。话说你那睡衣是怎么回事?恶心心~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