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情虽然槽点很大,但也让罗真想到了另一个长生不老、而且还一直在历史上搞事的家伙。
所以他姑且面色正经的问了一句:
“老魏,你说的那个年兽,是【神】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也许吧。”
魏彦吾也早有心理准备,淡然的回答道。
罗真所想到的,就是乌萨斯的科西切,民俗传说中【不死的科西切】。
乌萨斯人也流传着科西切的传说,知道有这么个不死的存在。
以至于【科西切】这个名字本身都为人熟知,成了个常用名字了。
而正牌的黑蛇科西切,就正大光明的顶着这个名字存在着。
这就不是大隐于市,而是大隐于朝了。
从跨越几十上百年的时光这点,科西切和年确实很相似。
只是双方搞事的烈度,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和在历史背后一直操控着乌萨斯这个国家的科西切不同,年的所作所为都还在【可爱的恶作剧】的范畴,只是陪着她玩的人很累而已。
如果是这样友好的神明。。。。。。而且重点还是个美女的话,那罗真倒是很不介意陪她玩。
所以罗真直接拍着胸脯,夸下海口:
“如果只是这样,那就交给我。不管是爱情电影还是动作电影,还是爱情动作电影,我都奉陪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魏彦吾就知道这小子会这么说。
总算把这个包袱甩掉的魏彦吾,看起来一下子轻松了不少。
他顺手把烟灭了,继续说道:
“如果你要什么援助,我这边也能尽量提供。想必也不用我提醒你注意安全了,你就加油吧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然后,方便的话,叫陈晖洁偶尔给她舅妈打个电话。我就不奢求她露面了,但声音总还是没问题的吧。。。。。。还有她姐姐也是。”
罗真:“行。她干不干我不知道,但话我会传到的。”
罗真爽快的答应下来,和魏彦吾就没什么话说了。
男人之间,不用那么婆婆妈妈的。
更何况还是罗真和魏彦吾这不近不远的亲戚关系,双方多寒暄什么都只会尴尬,大男人的就不用说了。
而且罗真也猜到了,魏彦吾特地叫自己来一趟,通报年的事情只是一方面。
另一方面,他就是想传达,最后那貌似不经意提起的一句话。
这老龙也真是老别扭了,老男人的傲娇谁要看啊。
所以既然已经完事了,罗真就想带着惊蛰直接走。
不过正好在出门前,罗真突然想到一件事:
“说起来,你是怎么知道那年兽要拍电影的?”
罗真回过头,微妙狐疑的望着他:
“不止是拍电影,你还特意通知我是什么意思?就好像你一开始就知道年兽回来,而且目标是我一样。你真的没搞阴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