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真大人。。。。。。啊不对,罗真君。”
还潜意识里把罗真当做一家之主大丈夫的惊蛰,要改换称呼都有些不好意思,羞答答的闪躲着视线。
在多念叨了几遍罗真的名字后,她轻柔的说道:
“快到就寝时间了,请您早点休息吧。陈郡主。。。。。。啊不是,陈小姐肯定在她的房间等您。”
“这是我准备的卫生用品,还有床上四件套。我听说陈府很多年没有人住了,这方面的物件可能都需要好好清洗。。。。。。。啊陈小姐会做这些准备吗?如果有需要,我去打理房间也可以的。”
罗真:“不是不是不是。惊蛰你冷静点,这热心过头了。”
罗真压下惊蛰自信满满掏出来的锦囊包,心里迫真有点犯怵。
刚才他不小心往惊蛰的行李里瞄了一眼,发现这一包东西还只是冰山一角。
虽然有很多连罗真这个家庭主夫都不认识的工具,但那多半都是家庭生活相关的物品,并不是惊蛰的私物。
这操心程度,也无怪乎凛冬称呼她为老妈子了。
这让罗真属实有点头痛:
“首先惊蛰啊,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。我和老陈也都是成年人了,不至于到这份上。。。。。。而且,为啥你就默认我今晚要去老陈房间了?我有说过吗?”
惊蛰:“因为这家的主人是陈小姐,这是理所当然的规矩不是吗。”
惊蛰丝毫不慌,依然保持着贤良淑德的态度:
“陈小姐无论是家室还是品德,都足够担起罗真君正妻的位置。那么为表敬意,我这个妾室当然应该为她打点一二。罗真君也请不要客气,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和我说。。。。。。啊!”
突然,惊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一下子捂住嘴:
“对不起我忘了,罗真君会想要陈小姐和塔露拉小姐一起吧?毕竟虽然是异父,姐妹这个卖点还是加分很高的。没问题,这种事情对圣上的后宫来说非常正常,更不用说罗真君这位名副其实的【圣君】了。那我就去找下塔露拉小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等等惊蛰,大可不必。”
罗真一把按住惊蛰的肩膀,把她塞回自己怀里。
和外表的印象相反,惊蛰的身子相当柔软,和老陈那种又有肉又紧实的触感截然不同。
特别是她穿着罗德岛制服时露出的肩膀,细嫩圆润的就像冰淇淋一样,让罗真很有种想舔的冲动。
但这种玩法随时都可以,不必急着现在。
罗真抱着惊蛰那体感比老陈轻十斤左右的身子,表情微微严肃:
“我说,你是不是在勉强自己?为什么非要做这种下人似的事情?。。。。。。莫非这是抗议吗?果然是在生我气?”
惊蛰:“不——不不不不是的!绝对不是这样!罗真君你别误会啊!”
被罗真这么一吓,惊蛰瞬间慌成了马,那又粗又密的大金毛尾都炸膨了。
她纠结的嘤咛几声,才放弃似的低下头:
“对不起。。。。。。我确实在做不擅长的事情,抱歉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但是我绝对没有对罗真君您有任何不满。能见到日夜思念的爱人,我早就已经被幸福填满了,哪里还有不高兴的余地呢。”
罗真:“噢、噢。。。。。。嗯,没生气就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惊蛰一发高速魔球情话告白,打的罗真有点找不着北。
她这就不是在逞强了,而是发自内心的天然,能一脸淡定的说出这羞死人不偿命的话。
这对罗真这种攻高纸防的渣渣来说,那是相当的有用,当场就想被惊蛰缴械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