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在给诗怀雅她们打了电话,在她们充满醋味的逼问下糊弄过去后。
罗真借坎黛拉家的浴室,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。
虽然不及诗怀雅家旅馆那么豪华,但毕竟是市长宅邸,这浴池还是够大够舒服。
只可惜坎黛拉确实和说的一样,让家里佣人都撤了,导致罗真想找个女仆都找不到。
当然没有也就算了,一向洁身自好的罗真从来不在意这些的,真的。
在换上浴袍,回到坎黛拉给他安排的客房后。
罗真躺在床上合计着:
“是不是该去和杜宾姐聊聊呢。。。。。。但这么大晚上的,还是在那疯女人家里,被偷拍。。。。。。不对,被传闲话多不好。”
在脑补到坎黛拉抓住自己把柄的笑容后,罗真马上决定,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。
反正大奖赛也结束了,顶多再玩几天就要回去了。
到时候在圣殿号上,自己和杜宾想聊多少时间都没问题。
罗真还是很期待到时候和她一起喝酒的,光想想就带劲。
于是嘛,就在罗真差不多想睡的时候。
他的房门被打开,进来了个一脸疲倦、穿着睡衣的金发败犬大姐姐。
黄金:“。。。。。。诶?”
罗真:“。。。。。。哟。”
罗真淡定的举起手,朝黄金打了声招呼。
还在擦着头发的黄金,愕然的眨着眼。
然后她嗖的一下捂紧睡衣的领口,退出房门看了一眼。
接着她就又冲进来,怒目圆睁的盯着他:
“为什么你在我的房间里啊!这里是我和妈妈以前住的房间耶!”
罗真:“你说这个谁懂啊。坎黛拉不都说改成客房了吗,所以给我。。。。。。啊,我懂了。”
罗真马上反应过来,这一定又是那屑女人的阴谋。
那这房间里搞不好已经按了无数监控探头,就等着搜集他的把柄呢!
就为了这种小事,那女人连自家妹妹都能卖,不愧是一等一的屑女人。
黄金应该也想到这层了,因此满脸恼火的磨起牙:
“那女人。。。。。。!和小时候一模一样,到底玩弄我到什么地步!”
看来,黄金对坎黛拉的恶感也不只是现在才有的,小时候的积怨就已经不少了。
但是挺有意思的,黄金怒归怒,却不像以前那样直接摔门走人。
相反她虽然有点气不过,但却微妙接受了现状,甚至还主动锁上了门。
她用眼角瞥了罗真一眼:
“正好,我有很多话想问你。。。。。。首先,你到底是何方神圣?杜宾也是,坎黛拉也是,你到底是怎么得到她们信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