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试问,活着的价值又在何处?”
短短一句话,道中了真谛,看似没有回答余萱的话,但却像是说了千言万语。
“胡伯,你信命吗?”我小声问他。
胡泰清深深叹了口气,“别看我过得苦,但我却不信这一套。”
“为何,你刚才不是说命理之说,和易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”
“也并非是无迹可寻。”
“你的前半生过的孤寂,就没想过,是不是犯了冲吗?”
也并非我迷信,而是过得越不顺利的人就越容易去算命。
因为他想改变自己的命运,但是现实中的天时地利人和,和自己又不挨边,只能寄托于玄术。
我虽然有内丹术,对于易经当然是信奉的,不过同样我也有着常人的怨怼。
为何有些人一生顺遂,而另一些则要孤苦漂泊。
为何旁人可以感情美满,而我却要郁郁寡欢,难不成我真是作孽太多。
可是身上的功德金光又作何解释,第一次,我对自己的人生陷入了迷茫之中。
也不知,我是真的得天眷顾,还是犯了煞星。
我相信很多人心里是信命的,只不过为了表示清高,所以才加以掩饰,不愿为外人道也。
听了我的话,胡泰清摇头,“所谓的犯冲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罢了,算我倒霉,怨不得人,也怨不得天。”
“不管我信不信,这一辈子也就这么着了。”
“到时候棺材里一躺,这命好不好也不会有人关心。”
“其实能细想起来,我这几十年也算是没有白过,谁能像我一样娶三个貌美如花的老婆,还和江湖大侠称兄道弟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年轻那会儿家里殷实,就连戏楼里的花魁都是我的红颜知己。”
“和我有一夜情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,而且全国各地的垃圾我也捡了个遍。”
“你有像我这般潇洒吗?”
“虽说很多事情都不如意,可我觉得也值了。”
“对了,我现在还不能自暴自弃,得赶紧把你的钱还了,否则的话,我就算两眼一闭也没脸去见祖宗。”
我无语对胡泰清说道:“胡老伯,那钱不用还了,你跟我说了这么多的话。”
“我已经解开了心中的谜团。”
“你这些故事价值千金,可不是我那些住院费能抵消的。”
胡泰清释然一笑,“这么说,就算什么现在荣登极乐也不会有遗憾了。”
对方的话越听越离谱,而我是不是让他有误解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如果你半球不吸烟的话,想还就还吧。”
我真担心这老头了无牵挂,真的要去寻死。
余萱也急忙说道:“小严根本不缺这些钱,你才做完手术,应当要好好保养身体。”
“更何况我听他说你炸的油条特别像,我还等着你出院去尝一尝呢。”
我点头如啄米,“是啊老伯,要不然这样以后我和父亲去吃早餐的话,你大不了记上账。”
“我们就一直吃到一万块截止,不就好了吗?”
“啊,我那一碗豆浆才几块钱,你怕是要吃上几十年,这钱才能还得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