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笑不得,“我哪里得罪你了?”
“你就是让我当个米虫,不思进取,磋磨意志。”
“我现在都想遁世隐居了,可是希望是好的,但也只能是幻想。”
“正是如此,才会心痒难耐,愤愤不平啊。”
刘怀东哭丧着脸说道。
“你喜欢,随时可以过来,大不了,我给你配把钥匙。”
“还有,你的话有失偏颇,来竹屋可不是玩物丧志,而是养精蓄锐。”
“让我们可以更好的工作和学习。”
“难不成,你想当一辈子的机器人,那老了之后还不得后悔死。”
我悠然说道。
“呵呵,算了吧,我当心常来之后,自想变成废人了。”
“还是你自己享受吧。”
刘怀东摆手说道,生怕我把他给带偏了。
“怀东,你得空的时候可以带着丁玫过来喝茶,哪怕是聊天也好。”
“至于你们能不能情浓我浓,那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“作为兄弟,我只能帮到这里。”
我抿了品茶,接着感怀道:“你别看竹屋环境好,可是如若心情不佳的话,再美的风景,也看不到心里。”
“别人都觉得我如今是风光无限,可是谁又能看到身后的苦楚。”
“我那个家里乱糟糟一片,别提学习了,就连睡个好觉都难。”
“说起来,我还得感谢丁玫,要不是她找的这个地方,还有帮忙做了课题临床数据,我还知道这研究何时才会有进展。”
“所以,你女朋友可是雪中送炭,我感激得很。”
“对哦,我好像听她说过。”刘怀东说道:“那个什么超声项目是不是规模很大,到时候真成功,你就能被载入史册了。”
“怎么样,是不是已经有成果了?”
听了他的话我就知道因为将我课题研究的事情已经告诉了刘怀东。
这样也好,我原本就不打算隐瞒,也不会存在兄弟嫌弃。
但是载入史册就严重了,我可不敢当,“说的什么话,超声介入术,从实验室转移到临床应用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。”
“现在我刚刚开始在小白鼠身上做测试。”
“这数据分析还是丁玫做得更加专业,以后少不了要麻烦她。”
刘怀东睨向我,“麻不麻烦的都是其次,但可别忘了请我吃大餐。”
看起来他是把丁玫当成自家人了,我脸上笑意更浓,“行啊,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喝上喜酒了。”
“哎,和你一样,还有漫漫长途要走。”
“况且,婚姻可是爱情的坟墓,我可不想像一样,早早就被束缚住。”
“我妈说了,找的另一半要看一下八字,结婚的话也得算风水。”
“而我觉得吧,男女恋爱是自掘坟墓,领证结合那不叫双向奔赴,实则一同殉情。”
“萧严,你就盼着我多活两天吧。”
我忍不住大笑起来,“这是谁说的金玉良言啊,真是精辟。”
“不过,就算是坟墓,很多人照样乐不思蜀,好了,你如今可是春风得意,就不要得了便宜又卖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