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来到仁爱医院,我好像还没休过假吧。”
听着我的抱怨苏婉更有理了,“你又没要求,况且咱们医院原本就是值班制,谁也没有固定的假期。”
我叹了口气,再次坚持,“师姐,只要你这次帮我,以后我可以再替你值两个夜班,怎么样?”
话音刚落,苏婉的眼神都亮了,她拍了拍我的肩膀,扬起阴谋得逞的笑意,“哈哈,乖师弟,说话可要算话。”
虽然有点吃亏,又好像被苏婉算计了,但现在也无可奈何。
而且休息一个下午,我还可以避免与庄抒狭路相逢,两人也不至于过于尴尬。
自从和宋澜见过面之后,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,甚至回到宿舍都不敢直视陶一雯的眼神。
就连俩人的聊天都是心不在焉。
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心虚对他愧疚。
因为在经历过一次感情失败后,对我尤为珍惜也知道我现在因为是实习身份,压力很大。
还以为我是工作很累,所以不想多言。
我真的不敢想,如果对方知道真相,会如何?
刚刚解决完,值班的是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,低头一看真是想什么来什么,“一雯,怎么了?”
“小严,你今天是不是要到晚上才回来?”她问道。
“是啊,我要值班。”我自动性忽略,要去见沈佩雅的事情。
“那正好我下午和一个朋友去寺院,拜拜佛,可能来不及做晚饭了。”陶一雯说道。
我有些无语,自从他知道自己输卵管堵塞之后,就变得迷信起来,好像要把生孩子的大事儿拜托给佛祖。
就连平时走到街上遇到乞丐都要停下脚步给对方发钱。
虽然无伤大雅,但我总觉得她有些魔怔,开口劝说之后,陶一雯总是有理由,一句话就把我给堵死了。
“小严,难道我多做善事不好吗?”
“好,当然好,只不过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试管?”我的言外之意是希望她能够活得轻松一些。
然而不管我说什么都是徒劳,陶一雯依然我行我素。
特别是她根本就不缺钱,身份或许是世家小姐,又加上她的前男友过世之后留下的资产。
陶一雯做什么事根本无需经过我同意,花钱如流水大手大脚。
所以即便是我们确定了未婚夫妻的关系,也是各自经济独立。
有一次我很主动地将工资卡上交,“一雯,以后我们的生活费都由我来支付吧。”
陶一雯摇了摇头,“你还是留着吧,男人出门在外有钱才有面儿。”
“家用不够我会管你要的。”
我无奈只好随她去了,又和陶一雯聊了几句家常,然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深深舒了口气,顿时觉得压抑在心头的郁结似乎散去了不少。
最重要的是抓住了真凶,这样陈曦的病应该有希望了吧,我拿起病历本一刻都不想等待,急匆匆的朝着病房赶了过去。
我希望在第一时间亲口告诉她这个好消息,如此一来,或许有刺激神经的可能,让陈曦早日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