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悠悠更不需要夜婴这种杀人如麻的魔鬼做朋友,他不配,他不配!”
“阿狸,你太激动了。”云岫眸色淡淡。
“呵!云岫我不得不佩服你,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可以表现的如此云淡风轻,好像咱们的母亲不是因为夜婴的出生而死的一样,好像咱们那个混蛋父亲没有被夜婴杀掉一样,你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关心,我一直看不懂,你什么都不在乎,为什么又处处算计夜婴?难道真的是为了狐王和狐后报仇?”
阿狸觉得不像,如果不是因为这个,又是为了什么?
“你想知道?”云岫温柔的看着阿狸。
阿狸点头:“是,我想知道,一直都想。”
云岫浅笑着:“很快你就会知道了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阿狸眉头紧锁,她早就等不及了,有种被蒙在鼓里任人摆布的感觉,这种感觉糟糕透了。
“很快是多快?”
“嗯”云岫做思考状,随后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应该不会超过一百年吧。”
阿狸:“”
“如果是一年的话我或许还能等,等一百年?呵呵,我很明确的告诉你等不了,我保证在这一百年的时间里,要么我杀了夜婴,要么夜婴杀了我。”
阿狸说完就打算离开,但却被云岫叫住。
“你太急躁了,越是精彩的大戏越要等到压轴上场,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
。”
阿狸懂,但是她不想等。
“你慢慢等你的压轴大戏吧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云岫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,在阿狸即将离开视线时,突然说道:
“我打算去一趟钟山。”
阿狸猛的回头:“你要干什么?”
云岫一笑:“自然是继续实施我的计划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。”阿狸不死心的继续问,只可惜云岫的口风太紧,一点都不愿意多和她透露。
阿狸走回来,继续守在云岫身边。
两个人像木雕泥塑,在洞口站了足足一天的时间。
就在阿狸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,青丘的天空再次出现了纸鹤。
云岫如法炮制将纸鹤拦截。
不出意外,依旧是云鹤贤的。
信里的主要内容不出云岫的预料是询问夜婴为什么不回信,是还没有原谅他吗云云
云岫用法术将信烧成灰,又继续站在山上发起呆来。
阿狸见此,也不多话,继续陪在他身边。
他们从天亮等到天黑,又从天黑等到天亮。
一直没有得到回信的云鹤贤有些泄气。
难道夜婴真的不打算搭理他了?
以夜婴的脾气不回信实属正常,不过,只要夜婴能够看到他的信就好,这样也可以体现出他对夜婴的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