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说过,抗日时期还有好多娃娃兵。
他们比自已也没大多少,有的还和自已差不多大。
人家都能为国家战斗,换做牛牛,怕是只有当逃兵的份。
牛牛心里苦哇。
抢个糖果咋了,咋就是坏孩子了?
他在托儿所还抢别的小朋友东西呢,宝丫是姐姐,让让自已咋了?
“哼,不理你了。”
说不过就逃,果然是逃兵行为。
七斤哼了哼,冲着牛牛的背影做了个鬼脸,等涛涛换好衣服,带着宝丫一起玩,他们三个看小人书,拍皮球,理都不理独自一人的牛牛。
牛牛那叫一个气。
他也想玩,却融入不进去,只能用大喊大叫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。
初稚霞见状,过去问:“怎么了,儿子?”
“我要姐姐,让姐姐陪我骑大马。”
“姐姐还小,不能给你当马骑,要不妈妈陪你弹弹珠,好不好?”
“不好,我就要姐姐陪我玩!”
牛牛张开河马嘴,准备哭嚎。
他也不是真哭,就是知道在妈妈这,哭最管用,只要自已哭一哭就能得到自已想要的东西。
“我要姐姐!”
“宝丫是我姐姐!”
自已的姐姐只能陪自已玩。
初稚霞怕大过年的儿子闹起来惹公婆不高兴,赶紧应声,“好好,妈妈让姐姐陪你玩,不过不能骑大马,你们可以看会小人书,或者是弹弹珠。”
“好。”
牛牛合上河马嘴,眼里闪过一抹得逞。
这边,宝丫几个正玩得高兴呢,初稚霞就过来了,直接让她去看着弟弟,宝丫不愿意,她不喜欢弟弟,都是弟弟,七斤从来不欺负她,还会保护她,牛牛就只有对她呼来喝去的份。
不高兴,不想去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我要和七斤涛涛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