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大师把他扶起来:“瞧你这样子,一个小小的法术,又不是多么严重的问题,况且这两个物件已经失去了作用。”
闻言,张横松了口气,缓缓地起身,看着手表和香囊,眼神逐渐阴冷:“好好好,宋雨萌,叶君临,老子和你们没完!”
他看向孔大师,强忍着怒火道:“大师,能不能通过这两个东西,找到他们现在在哪?”
孔大师点点头:“这个不难。”
说罢,他便运转真气,准备探查手表和香囊。
可是,当他的真气接触到手表的刹那,手表突然爆发出强力的蓝色光芒,好似道道惊雷炸开。
噼里啪啦!
整个包间都是充斥着电光。
等一切消散,二人都已经被炸得头发竖起,面色黝黑,如同两个矿工。
张横眨巴两下眼睛,张开嘴,露出两排相对白些的牙齿,又吐了口气,整个人许多的倒在椅子上,有气无力道:“大师……这……这是什么机关?我感觉我好像被鞭炮给崩了……”
孔大师也是张嘴,吐出一个爆炸留下的烟尘,气得咬牙切齿:“竟敢……竟敢用这种无聊的手段戏弄我!我现在很愤怒!”
说着,他便将手伸向香囊。
有了刚刚的经验教训,孔大师这次探查香囊的同时张开了真气防御,将俩人的身体全都笼罩其中。
只是,香囊接触到他的真气后,并没有炸开。
孔大师见状,冷哼一声:“不过如此。”
真气很快便进入香囊。
然而下一秒,孔大师的瞳孔骤然变大。
他浑身和体内的真气顿时变得无比狂躁混乱。
张横都吓傻了,都在一边,一动不敢动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孔大师的面孔逐渐扭曲。
随后大师又爆发出痛苦的哀嚎:“啊啊啊!!”
张横连忙大叫一声:“孔大师你怎么了!”
孔大师无法开口,整个人剧烈地颤抖。
砰!
随着一声爆炸响起,孔大师整个人从椅子上叹气,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撞飞,甚至后背都和天花板撞在一起。
最后他又重重砸在地上。
张横一脸懵逼。
他又不是修炼者,哪里明白这里的门门道道,只是直觉告诉他,这个香囊不简单。
此时,香囊已经消失不见,在刚才的爆炸中只剩下些许布料碎屑。
孔大师有气无力地从地上爬起来,剧烈地咳嗽着,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,只是他的眼中再没有一点轻视与愤怒,满是恐惧:“不行!这件事我管不了,张横你自求多福!这背后有高人!那人的实力甚至在我师父之上。”
比孔大师的师父还要厉害?那得是什么样恐怖的存在。
张横想着,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