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情侣啊,哈哈哈……祁哥,你的运气真差。”
“你们别生气啊,我们就开个玩笑。”
“对对对,玩真心话大冒险呢。”
他们的眼珠子往迟清和脸上瞟了又瞟,确定后,默契地形成人墙,把门口挡得严严实实,生怕某人不小心看到出轨现场,失控冲出来。
几人胆战心惊,想着赶紧撤退,祁荆南下一句直接把他们雷死。
只见他转头,拉长脖子冲里头喊。
“有没有醒酒的东西,给迟总喂点,醉成这样,被人带走睡了都不知道。”
话落,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,就连拿着麦,鬼哭狼嚎的跑调人也哑巴了,唯有走廊服务生推餐车时,酒瓶碰撞的叮叮声。
一秒。
两秒。
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。
宫华岁顾不得身上的衣服被酒水沾湿,像个炮弹一样冲出来。
人群自动给他让出道,却不敢离他太远,万一宫华岁突然暴起动手,他们还能拦着。
“家里煮了醒酒汤,不用麻烦。”
靳桃浪在宫华岁那道死亡射线下,将迟清和又往怀里带近了些。
“没事的话,我们先走了,你们自便。”
靳桃浪礼貌地冲每个人点头,与宫华岁对上时,嘴角勾起,眼底毫不顾忌地闪烁着挑衅的神色。
转身离开,察觉到身后没人跟上来,他又加了把火,“晚上去床上吧,沙发坐起来难受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从祁荆南开门的那刻起,迟清和的嘴巴和眼皮就像被黏住一样,连带着耳朵也听不清。
五感消失,他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什么,只能顺着靳桃浪的牵引一点点往前走。
然后停下,应该是走到电梯口了。
更困了。
陡然间,支撑的力量消失,他失去平衡,下意识去抓,掌心却拽到一层湿湿的布料。
他立刻放开,可对方却赖上他,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,力道很重,还有点痛,似乎要把他整个人嵌入身体。
宫华岁两条胳膊跟铁钳一样,一上一下将迟清和搂得极紧,不管多少人去掰他,都不肯松手。
“Even,你太冲动了,赶紧把手松开!”
“又是打人又是搂人,你tm明天就想上头条?!”
“md!帽子呢!口罩呢!快把他的脸给挡住,谁知道狗仔在哪里偷拍!”
一群人乱成一锅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