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捉住,她侧首看过去,刚想问什么,却被以吻封缄。
林暮烟霎时屏住呼吸。
他的吻与前几次不同,这一次带着侵略性,动作暴戾,像是无声的发泄。
而她,不知这莫名的脾气从何而来。
席闻均抱着她的腰,走到餐厅,将她放在餐桌上,去解她的衬衫扣子。
林暮烟吓了一跳,阻止他的动作,惊慌失措问:“在这?”
“不然呢?”席闻均轻轻侧了下头,反问她,“你想在哪?”
林暮烟帮他整理领带,语气柔和:“回房间吧。”
席闻均脸色沉了几分,松开她,似笑非笑:“好。”
他起身去沙发那坐下。
林暮烟愣了下,不明所以。
不知道为何缘由,许是因为她的抗拒而生气,或者是觉得她太过扫兴,没了要继续的意思。
林暮烟过去,坐到席闻均旁边。
这动作倒惹得席闻均不快,他淡淡瞥她一眼,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: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林暮烟还未来得及问,就被他拉着出门上了车。等到了地方,她才知道,他说的是医院。
“来医院做什么?”
她问。
席闻均不语,林暮烟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到了病房,付亚云正给棋棋讲故事,哄他睡觉,他们突然地闯入,付亚云闻声看了过来。
付亚云笑问:“今天这么晚怎么突然过来?”她起身,看见席闻均问道,“这位是?”
林暮烟勉强笑了笑:“他姓席。”
付亚云看出林暮烟的为难,只说:“正好你来看着他,我出去接壶水去。”
等付亚云离开,林暮烟想挣脱席闻均一直牵着的手,却怎么也甩不开,她瞪了他一眼:“你非要这样是吗?”
“哪样?”席闻均低了低头,旁若无人地想去吻她的唇,“这样?”
林暮烟别过脸躲开,正好看到棋棋在睡着,她想起方才在餐厅的样子,只觉得可笑。
不知是不是最近太久没和他一处,让她恍惚以为自己可以得到平等,如今再看,她有什么可以提条件的,又有什么身份可以平等。
席闻均垂眸盯着林暮烟看,他越过她的唇,靠在她的耳边,他的笑声带着轻蔑和俯视地意味。
他说:“这不行?”
林暮烟慌张地摇头,心一直下坠。
“既然这里不行,那一个没有弟弟的餐厅,总行了吧?”
第二十五章
回到住处,林暮烟自然逃不过这次。
这夜忽然下了雨,客厅的窗户没关,林暮烟靠着沙发,浑身浸了层薄汗,风吹进来时,她背后一凉,不由得躲进席闻均的怀里。
她挺了挺腰,仰着下巴,声音呜咽着回应着席闻均。
他看着她的表情,冲她笑了笑,撩起她乱掉的发丝,别在她的耳后。
席闻均忽地想起初见林暮烟时,她站在明炽旁边,脸上写着不快,却又不得不委屈应酬。
那时候他在想什么?
已然记不清了。
席闻均去碰林暮烟的脸,却被躲开,他才不会在意这些,虎口抵着她的下巴,捏着她的脸颊,要她面对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