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想在劳碌一天后,再两地奔波。
“还有一件事,陈碧深的事,你不要插手了。安心,做你自己的工作。”
李南征又对千绝说:“你已经为我付出了太多,我身为咱家的男丁,不能让你在我的面前挡着。我也相信陈碧深,不会像李太婉这样没脑子的狂妄。”
陈碧深不会没脑子的狂妄吗?
呵呵。
昨晚之前,李南征可没说这句话的底气。
现在有了——
都怪婧奴!
非得逼着人家堂堂的七尺男儿,用那种卑鄙下流的方式,来对付陈碧深。
可不知道咋回事。
李南征为毛没有丝毫的愧疚啊,自责啥的?
他更不觉得某种行为,有损“男人”群体的尊严呢?
甚至在他的内心最深处,藏着找碧深女士,拍摄第二部科普片的冲动。
哎。
李南征不得接受一个残酷的现实,那就是他是个小人。
他绝不是看到漂亮娘们后,只会欣赏她的美,给予尊重,却不想和人生孩子的君子。
听听的电话响了。
宫宫有召。
让妆妆带着千绝,去她在万山县的家属院,小饮几杯。
还承诺吃过晚饭后,会带着妆妆、千绝俩人去逛夜市。
十块钱以下的东西,随便扫!!
妆妆就听不到这种话,跳起来拽着千绝,就冲出了小院。
李南征——
搞不懂秦家小姑姑,为什么不喊他去她家呢?
这还是两口子吗!?
不过。
李南征也知道,宫宫没喊他过去,就是因为很清楚,他得和李太婉单独的,好好的谈谈心。
客厅内。
李南征坐在沙发上,拿着一瓶啤酒。
双眸红肿的落儿——
跪坐在他身边的地上,满脸的谄媚,帮他夹菜。
吐气如兰:“少爷,我唯一的通天路,被你姐姐截断。我现在对您,只能死心塌地。您可不能看着我,半死不活的吧?给点汤喝,最好是来点肉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