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碧深暗中吼了一嗓子。
表面上却故作不屑:“其实收购山庄,纯属我心血来潮。既然我惹不起李丧家背后的人,肯定不会给自己找麻烦。算了!不说这个了。俞婧,你为什么要离婚呢?方便说说不?”
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朴俞婧淡然一笑。
语气轻飘飘:“就是我被美杜莎抓走后,经过一个月的‘改造’,现在变成了一个荡漾之妇。李信哲觉得我再也配不上他,就把踢出了汉城李家。”
毫无疑问。
朴俞婧被美杜莎掳走的经历,那就是不堪回首的人间至暗。
不过。
她在给陈碧深简单讲述这些时,不但没有丝毫的悲痛啊,伤心啥的。
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,以及莫名的兴奋:“我可以对上帝发誓!我真在埋怨这该死的命运,为什么没有让我早一点,被美杜莎掳走,改造过后,再送给我的主人。我唯有和主人在一起,才知道人生原来是如此的美妙!我以前的那些年,简直是白活了。”
啊?
陈碧深吃惊:“不会吧?你,你的意思是说,你喜欢当那个人的玩物?”
“不是玩物,是奴才。”
朴俞婧更正了下,说:“我们是最要好的,也是唯一的姐妹,我绝不会骗你。”
“可。”
陈碧深吃吃的问:“给人当玩。当奴才,没有丝毫做人的尊严吧?”
“尊严?呵呵,所谓的尊严,和真正的人生相比起来,算个屁。”
朴俞婧说了个不雅的字眼。
双眸中浮上了憧憬,喃喃地说:“我现在唯一的追求,就是能经常性的被主人送上云端。我愿意为主人,贡献出包括生命在内的所有。”
陈碧深——
呆了。
她是真的呆了!
下意识的说:“你的主人,应该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吧?口水横流,却没多少时间。你看到他那松弛的皮肤,身上的老年斑后,难道不恶心吗?”
谁说我伟大的主人,是个六十七岁的老头子了?
他没多少时间?
哈!
朴俞婧脑海中浮上李某人的帅逼样后,心中的爱意猛地爆发。
“你,你怎么了?”
看着忽然面红,开始打哆嗦的朴俞婧,陈碧深慌忙问:“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”
话音未落,陈碧深就明白了。
朴俞婧当前的样子,是哪儿不舒服吗?
错。
恰恰是相反到了极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