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转身,走向院门口:“我给老秦(秦天北)打个电话,去妆妆家谈点事。两个小时后,我再回来。”
要想让宫宫知道全部,还是由李太婉亲自给她讲述最好。
这既是李南征的“问心无愧”表现,也是尊重秦宫这个女主人。
宫宫心中很是受用。
南娇集团赞助隋家犬子婚宴,花了那么多钱的割肉感,一下子没了。
等李南征走出院门,直接从外面锁死后,宫宫才走进了西厢房。
倒背着双手,仔细审视着李太婉。
嘴里啧啧有声:“没想到你一个老娘们了,竟然连一点赘肉都没有。说你是三旬少妇,一点都不夸张。”
虽说宫宫很是不满李太婉的所作所为。
但她也不是那种睁着眼说瞎话的人。
更知道女孩子的皮肤,之所以普遍不如刚生过孩子的三旬女人白嫩。
那是因为孕期间,女人会发生一些神奇的变化,让皮肤更水灵。
对于宫宫的夸奖——
李太婉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“没脸见我,还是不愿意和我说话,才装昏迷?”
宫宫围着李太婉转了几圈。
走向门口:“那就挂着吧!什么时候愿意和我说话了,我再放你下来。”
装死的李太婉——
恨的牙痒:“妈的!还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!小畜生目无尊长,残忍粗暴!他老婆竟然也是这样一个鸟人,狗男女!”
咳。
她连忙干咳一声,哭哑了的嗓子:“我,我没脸见你。”
“但你却能做没脸的事。”
宫宫停下了脚步,冷冽的声音:“其实你做的那些事,何止是没脸?就是畜生!白瞎了你这张出色的人皮,以及当前所拥有的地位。”
李太婉——
低声说:“你,先把我放下来。”
“挂着吧。”
宫宫淡淡地说着,走到床前坐下。
弯腰脱下小皮鞋,盘膝坐好。
抬头看在李太婉:“有些女人唯有挂着时,才会说实话。”
李太婉——
猛地抬起头,尖叫:“如果我说!正月十五的晚上,并不是我搞了小畜生!你信,还是不信?”
“不信。”
宫宫想都没想,就回答:“你是十亿分之一埃及艳后的体质、当年你在知青点做的那些事。今天下午时,韦妆都告诉我了。况且早在昨晚,我亲耳听到你在河边!对我家李南征说的那些话了。你但凡要点脸,还算得上是个人!就不会撮合慕容千绝姐弟俩,不会趁我不在家时!晚上登门,留下你的东西。”
李太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