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劝你彻底的死了这条心,收起你那些阴谋心思。”
李南征左手扭着她的脸蛋,说:“从现在开始,事关咱们的私情。你说出来的每一个标点符号,我都不会信。”
李太婉——
慌忙尖叫:“你听我说!我真。”
啪。
一个响亮的耳光,自她脸上炸裂。
嗡。
这娘们的脑袋瓜,再次嗡嗡作响。
“我只相信我亲身体会到的,我亲眼看到,亲耳听到的。”
李南征顺手捏住她的下巴,看着她的眼睛。
说:“仅仅是一个埃及艳后,就把你死死钉在了耻辱柱上!况且那晚你来求我,帮忙拯救纺织厂时,还曾想和我发生关系?就在今晚!你还对我坦言,就是你在十五晚上,糟蹋了我足足五个小时。”
不是我。
我对天发誓,正月十五的晚上,真的不是我啊。
该死的小杂种,为什么不相信我!?
李太婉心中哭泣,再次心生无助的绝望感。
“哦,对了。”
李南征又想到了什么,从口袋里拿出了电话。
满脸的阴邪:“你不是喜欢犯贱吗?呵呵,我就让你犯个够。等会儿,我就成全你。这样,你才会觉得生活真美好。”
李太婉的眼前一黑——
她可不是璎珞阿姨的那种体质。
李南征可不管她是怎么想的,直接呼叫妆妆。
此时已然是午夜。
大嫂等人都去了隋唐和韦宁的婚房内,拉开了几张桌子,打麻将、打扑克。
今晚肯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已经输了四块多钱,疼的腮帮子都在抽抽的妆妆,接到李南征的电话后,趁机止损,快步来到了院子里。
听李南征简单的说完后,妆妆很是震惊。
却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,毕竟这件事早早晚晚的,都得摊牌面对的。
至于李南征的吩咐——
妆妆也能猜到一些,干脆的说:“行,我马上去办。”
结束通话后,妆妆马上去了李南征家。
秦宫和此前说是去睡觉的隋君瑶,正在客厅内说话。
“那个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