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里快形成实质性的杀意,也缓缓的消散。
心中茫然:“难道,韦妆比我更合适,嫁给我家李南征?”
“既然他已经给你说了,朴俞婧的事。那我就给你说说,详细的过程吧。”
妆妆乘胜追击——
或者干脆说,彻底拆穿了李南征五天前,对宫宫说的那些七分真、三分假的狡辩谎言。
把李南征偶遇罗德曼发现他有问题开始说起,一直说到某狗贼和婧奴如胶似漆,对她委以重任。
“最关键的是,整个行动都是我,我妈还有萧老二,我们四个人成立的小团队,单独运作的。”
妆妆慢悠悠的说:“而以李家夫人自居的你,却对此毫不知情!狗贼叔叔为什么瞒着你?还不是因为心里没有你,甚至是厌恶你?”
轰隆。
秦宫顿时觉得心中,最后一道精神信仰,彻底的崩塌。
“呼。”
垂着长长眼睫毛的宫宫,轻轻吐出了一口气。
从沙发上放下脚,踉跄的走向门口,声音沙哑干涩:“韦妆!我衷心的祝福你和李南征,百年好合在年底,早生贵子一大窝,白头偕老99。”
妆妆立即眉开眼笑——
可看着背影单薄的宫宫,打开院门走出去后,妆妆脸上的得意笑容,却渐渐的僵住。
“奇怪,我的良心怎么会有点痛?”
呆愣良久后,妆妆抬手轻轻捶打了下心口,随即抬脚下地。
穿上小拖鞋,啪嗒啪嗒的跑出了家门。
一眼就看到了宫宫的车子,却没看到她的人。
凌晨两点。
野外的苍穹下。
恰好是本月十五的月亮,看上去又大又圆,月光轻柔。
这年头的大气层,远远不是几十年后的高度污染。
晚上的月光,把整个世界都照的亮如白昼。
茫然不知归处的宫宫,独自行走在锦绣乡东南方向的野外,全然忘记了她是开车来的。
甚至都忘了,她在妆妆家盘膝坐在沙发上时,把鞋子都落在了那边。
此时就是一双小薄袜,深一脚浅一脚的,走在最多两辆马车并排的土路上。
后面好像传来了汽车喇叭声。
好像有车灯从后面打了过来。
宫宫没有回头看,却本能的走进了旁边,一块没种小麦收了菜的空地内。
她要等车子驶过后,再上路继续前行。
去哪儿呢?